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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抿住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
她哼了一声，转身朝水潭边的一块大石头走去，在石头上坐下来，把腿伸进水里，一下一下地踢着水花。
王大力跟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水面上，交叠在一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秦警官，我问你个事儿。”
王大力说。
“说。”
“你以前在水底能闭气多久？”
秦明月想了想，“一分多钟吧，在警校的时候测过，一分二十秒左右。
怎么了？”
王大力咧嘴笑了，“那咱们现在试试，你能闭气多久。”
秦明月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现在？在这儿？”
“对，就在这儿。”
王大力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来，我带你下去。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秦明月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王大力的手掌很大，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握得紧紧的。
“走吧。”
王大力拉着她，往水潭中间走。
水没过了膝盖，没过了腰，没过了胸口。
王大力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握着她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秦警官，深吸一口气。”
秦明月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光，有笑意，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灌满了空气。
王大力也深吸一口气，然后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水中。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两个人包裹在了一个安静的世界里。
秦明月睁开眼睛，水很清，阳光从水面上透下来，在水底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大大小小地铺在河床上，有青色的，有褐色的，有白色的，在光影中闪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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