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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会说很多话。”
“可是我想听她说很多话。”
苏晚转过头，看着沈吟。
“她不说，但她在做。
她给你写信，她等你回来，她守着那盏灯。
这比说很多话都重。”
沈吟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
但我还是想听。”
苏晚笑了。
“那你回去之后，让她说。”
“她不会说的。
她只会说‘本宫没有’‘本宫只是顺手’‘粥在锅里’。”
“那你就听这些。
这些就是她的‘我爱你’。”
沈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姐姐，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苏晚的耳尖红了一下——沈吟第一次看到苏晚耳朵红。
“跟你学的。”
沈吟笑了。
深夜，沈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那封信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在胸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信纸上，照在那四个字上——“等你回来”
。
沈吟用手指描摹着那些笔画。
横、撇、竖、捺。
慕容雪写字的时候，手腕会微微抬起，笔尖会轻轻顿一下。
沈吟见过她写字，见过很多次。
她想慕容雪。
想她批奏章时的侧脸，想她握笔的手指，想她说“本宫没有”
时的耳红，想她抱着自己时的心跳。
想她后腰那片暗青色的痕迹，想她笑着说“本宫不会死”
，想她哭着说“本宫等了你三千七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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