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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放下笔，站起来，走到书案旁边。
“过来。”
沈吟走过去，站在书案前。
慕容雪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拿笔的手。
沈吟的心跳漏了一拍。
慕容雪的手指凉凉的，贴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贴着沈吟的掌心，指尖搭在沈吟的指节上，帮她调整握笔的姿势。
“太紧了。”
慕容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低的，轻轻的，“手腕放松。”
沈吟能感觉到慕容雪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耳廓上。
温热的，痒痒的。
她的后背贴着慕容雪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能听到她的心跳。
慕容雪的心跳不快——不，很快。
比平时快。
沈吟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后背贴着慕容雪的胸口。
“公主殿下，”
沈吟的声音有些发紧，“您的心跳好快。”
慕容雪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你的心跳。”
“不是。
是我的后背感觉到您的。
您的在左边，我的在右边。”
慕容雪沉默了。
沈吟转过头，想看慕容雪的表情。
但慕容雪的下巴就在她耳边，她一转头，鼻尖差点碰到慕容雪的脸颊。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沈吟能看到慕容雪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茶香。
慕容雪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沈吟，”
她的声音有些哑，“看纸。
不要看本宫。”
“纸没有您好看。”
慕容雪的呼吸乱了一瞬。
“沈吟。”
“嗯？”
“写字。”
“您握着我的手，我写不了。
您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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