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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跟被抽了虾线一样？这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到了学校，同桌黎清安在第五次看见程追忆往桌子上趴时，终于忍不住了：“你平时不是挺能闹的吗？”
“哪能闹了？”
程追忆抬起头，换了个姿势靠在黎清安身上，“我明明很安静好不好？在这鬼地方谁能闹得起来啊？”
黎清安半边肩膀被压下了一截，但也没推开她，只是幽幽的问：“那是谁上自习课的时候剪开易拉罐烤肉，把肉烤糊了之后又包在生菜里喂给我的？”
“……”
黎清安的额头抵在程追忆的太阳穴，把她往旁边挤：“说话啊同桌，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
“那个……只是……”
“只是什么？”
黎清安挤歪了程追忆的身子，“说话啊，是谁往我杯子里加酸梅精，骗我说柠檬水就是这个味道的？说话呀。”
程追忆接住黎清安的身体，贴住她的脸颊：“哎呀大人消消气，明天给你带麻糍进来，好不好？”
“得了，你跟沈若初两个在一块总能整出各种把功德扣光的活，校规都成你俩任务清单了，你俩能消停会儿不？”
“我刚刚就很消停啊，不是你拉我起来的吗？”
“……麻糍我要杨枝甘露的。”
中午放学，程追忆等在隔壁班门口。
“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身后，一个影子悄悄靠近，一只手探向程追忆的肩膀。
程追忆没回头，反手抓住那只手的手腕。
“诶诶诶！
亲娘啊你抓就抓别扭啊！”
“呃……抱歉。”
程追忆揉着沈若初被自己扭的发红的手腕，干笑两声，“你下次别这样了，不然我怕把你摔出去。”
“你身体什么时候这么有劲了？”
沈若初拿过程追忆的书包，“说吧，中午想吃什么？”
“嗯……学校门口那家炒年糕吧。”
“行啊，走吧，我吃甜辣的，你这次还是芝士的吗？”
“对。”
晚上，程追忆洗漱完，换上睡裙打算休息，床尾的落地镜突然闪了一下，照出一片青蓝的背景。
“诶？开通道了？”
程追忆戴上玉佩，身体穿透镜面，来到一处冷色调的房间内。
程追忆能笃定这是夜惘然的房间，因为满屋子都是她身上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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