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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心里咯噔一下，就算纪琛想跟他彻底切割，也不至于干涉底下的人交友吧。
许琰把手机“啪”
的一声拍到桌面上，气愤地说：“他以为我是什么人，我中午就把东西给他寄过去，简直莫名其妙，我以后再理他，我就跟他姓。”
谢辞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时，谢辞盯着盘子里的饭菜，却有些食不下咽。
这次，纪琛是彻底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吗？联合投标项目也结束了，不管最终是否中标，两人都没有必须相见的理由了。
纪琛也不会再回到他的出租屋了，可能会差人来搬东西吧？
想到这里，他的胸口一阵一阵闷痛。
他发现，他话说的斩钉截铁，心却还没做好准备。
他看了一眼手机，什么都没有。
下午，徐总内线电话打过来，前台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站在他工位旁边，喘着气说：“谢工，徐总让你立刻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谢辞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了。
他没有多问，站起来，朝电梯口走去。
他把最近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招标大会上那个诡异的眼神、黑客攻击、数据泄露——一环扣一环，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等他到了总裁办公室，有几个人已经在里面了，分别是技术总监、产品总监还有公司的法务。
三个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徐总坐在办公桌后面，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整个办公室安静地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
听到关门声，徐总睁开了眼睛，盯着谢辞的脸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有考量。
沉默了很久，徐总双手置于桌面，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一字一句地问：“刚刚灵智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昨天招标会结束后，有人匿名举报我司标书抄袭，评审团排查发现，我司的技术标与另外一家企业递交的标书有80%的相似度，这件事，你怎么看？”
谢辞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究是彻底沉下去了，果真是标书出了事。
从招标大会那天开始，他就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他大脑飞速运转，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性能的机器，迅速排查了所有可能和漏洞。
几十秒后，他抬起头，条理清晰：“团队有内鬼。
我们在灵智是全封闭办公，云端资料设有双重密码，只有我们五个人能调取。
而且我查过云端，没有篡改或黑客攻击的痕迹。”
正因为对方如此小心，才让他陷入被动——直接盗取云端会触发木马病毒，数据会直接乱码，对方IP也会在瞬间被记录下来。
HeartSense的核心机密都存在他的脑子里，他有信心，即便有人突破翰辰的技术网盗走核心机密，缺失了他的这部分信息，对方也无法立即转化，甚至无法解码。
内鬼一定看过完整标书——那份只存在他电脑里，只在内审和上次灵智的会议上完整展示过的标书。
平时每个人都只负责一部分，对方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记下那么多内容，不仅要记忆力超群，还得懂技术。
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一听这话，产品总监立马不乐意了，沉着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与防备：“谢工，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些人当时是我负责筛选的，你的意思是我筛选的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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