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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一句解释，坦然平和，没有掩饰，也没有刻意编造理由。
温书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笑，眼底泛起柔和的光。
她能感觉到，施砚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不再是冷冰冰的戒备，不再是刻意拉开的距离，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冷淡，而是真正放下了大部分心防，用最平和、最自然的态度，与她站在一起。
两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疏远，保持着一段舒适而妥帖的距离。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在地面洒下斑驳光影，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清香，氛围安静而融洽。
没有尴尬，没有局促，没有无话可说的窘迫，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雨停了，空气很好。”
温书轻声开口，打破沉默，语气轻松自然。
“嗯。”
施砚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望向巷口，“这几天，辛苦你了。”
温书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对方是在说她之前为课题奔波忙碌的日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最后还是多亏了前辈。”
“你自己也很努力。”
施砚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我只是点拨一句，真正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这是施砚第一次，主动肯定她的努力。
简单一句话，却比任何夸奖都要让她心动。
温书的眼底泛起浅浅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干净明媚的笑意：“谢谢前辈。”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明亮，将她眉眼间的笑意衬得格外动人。
施砚看着她的笑容，心底微微一动，唇角也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她见过很多人的笑容，有谄媚，有客套，有虚伪，有敷衍，却从来没有见过，像温书这样干净纯粹、不带一丝杂质的笑。
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像山间清澈的溪流，轻轻柔柔，一下子就撞进心底。
施砚微微移开目光，却没有拉开距离，依旧站在原地。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话题轻松随意，从学业到生活，从天气到书籍，没有拘束，没有刻意，氛围愈发融洽。
温书渐渐发现，施砚并不是真的冷淡寡言。
只是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戒备，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
一旦卸下防备，一旦愿意开口，她的话语虽然简洁，却句句真诚，字字沉稳，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而施砚也渐渐发现，和温书待在一起，是一件格外舒心的事情。
对方不会聒噪，不会打探，不会越界，永远守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永远带着干净赤诚的笑意，安安静静地陪着，不添困扰，不惹麻烦，只带来温暖与安定。
这样的相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轻松。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在槐树下站了许久。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轻轻靠在一起，在青石板路上，晕出一片柔和的轮廓。
温书看了看时间，知道自己不宜久留，即便再不舍，也该适时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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