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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我当孩子一样。”
周烬遥笑了笑：“到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别担心。”
话虽如此，周烬遥走得时候还是一步三回头。
而就在外观另一头，一间偏房里，陆云章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画的是云心观近几日的轮值和守卫图。
灯火把那纸照得发黄。
她盯着看了很久，指尖一点点收紧，最后干脆把纸丢进了火盆里。
火舌一卷，图样很快烧成黑灰。
陆云章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笑得有点发苦。
“真是疯了。”
第二天，天机阁的人到了。
山门外积雪未消，清正已经立在石阶尽头等候。
为首那人披着天机阁长老服，衣上星纹暗沉，看着三十多岁的模样，眼下黑青。
“天机阁，孟夙。”
清正回了一礼。
“云心观，清正。”
“各位一路辛苦。”
“孟长老，请随我来。”
孟夙点头，带着身后几人往里走。
到了问心阵前，孟夙脚步微顿，抬眼看了一下那层流转的淡白光幕，神色没什么变化，下一刻便直接踏了进去。
光幕轻轻一荡，转瞬归于平静。
前几个安然通过，轮到末尾两人时，阵光骤然一亮，那二人被弹退了半步，面露窘色。
孟夙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你二人在外观等候。”
“是。”
清正目光微凝，多看了孟夙一眼，继续往前带路。
一行人穿过回廊，直往执戒堂深处去。
密室的门一开，潮冷气息扑面而来。
里头四壁都刻着压制灵力的阵纹，地上也有锁缚神魂的线痕。
清风就缩在角落里，手脚都带着沉重镣铐，披头散发，嘴里反反复复念着谁也听不清的疯话。
“阿雀……阿雀……”
“我错了……错了。”
清正深吸一口气，转向孟夙。
“他进入泉阴城幻阵，受了幻境的影响，出来后便成了这副模样。”
“孟长老，天机阁精通阵法异术，可还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片刻神智？”
孟夙站在牢门前，盯着地上那团人影，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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