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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接了过来，“知道了，你快走吧，被人发现就没戏唱了。”
说完，十四没再看他，飞身进了望舒苑，看到书房的灯依旧亮着，走上前敲了两下窗棂。
顾昭愿的声音随后从房间里传出来，没有半分困倦之意，“进来。”
十四并未进屋，只是将那个薄薄的信封塞进了门缝，“大小姐，我在门口守着。”
顾昭愿捡起信封，打开后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纸上是向生略显潦草的字迹──“明日巳时，漱玉轩。
务必早两刻钟。”
此时，同样字迹的另一张纸条，正在蒋念初手中握着，与顾昭愿的不同，他这份上头只七个字──“明日巳时，漱玉轩。”
＊
翌日辰时，浅云一如往常走进顾昭愿的房间内，却见顾昭愿已换好了衣衫，此刻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见她进来，顾昭愿连忙伸手招了招，“浅云快来！”
她将一支白玉簪递到浅云手上，“快帮我梳发！
我要出门！”
“小姐这么着急是要去干嘛？”
“去解惑！”
顾昭愿带着浅云，在巳时差三刻时，迈进了漱玉轩的门，一进门就见向生正端坐在大厅中。
她不动声色的走到向生身旁，只停留了一瞬，便言笑晏晏的叫着老板，“老板！
今日二楼可还有空间？”
老板笑呵呵的迎上前来，“顾小姐今日怎的这么早就来了？二楼这会儿还没人呢！
我带您上去。”
顾昭愿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不大不小，“我今日就要左数第二间就好！”
顾昭愿和浅云被老板带着上了二楼，向生又在楼下坐了一刻钟，才看见蒋念初的身影，身边依旧跟着昨晚见过的那个刀疤男。
蒋念初走到向生身旁的位置上，敲了敲桌面，“向公子，既是要谈事，不若我们上二楼？”
向生起身，淡漠的嗯了一声，他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蒋念初喊来了老板，“老板，老样子，左数第一间。”
向生默默咽下了嗓子眼里的话，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蒋念初走在楼梯上，笑得温和，“老板，今日二楼可有其他客人？”
向生身形一顿，只觉得自己背后都渗出些冷汗来，只见老板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今日这般早，还没上客呢！”
一行三人在门口点好了茶，进了包间甫一落座，蒋念初就开了口，“向公子约我出来，可是想好了？”
向生喉咙一紧，桌子下的手攥了又攥，终于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我？”
蒋念初终于敛了些笑意，“因为向公子，挡了旁人的路。”
说完，他又挂上那副没有半分真的笑容。
向生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毛骨悚然，“你要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蒋念初却半晌没有回话，他看着眼前氤氲着热气的茶壶和桌上空荡荡的三个杯子，“我身边需要一个能露面的人。”
向生极力克制住自己想看一眼墙边的动作，佯装镇定的开口，“恕我直言，蒋公子，不，或许该叫您蒋大人。”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提前打好的腹稿，“蒋大人如今在朝中正得圣心，要用我这样一把不起眼的钝刀，做什么？”
向生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人，生怕错过他的一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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