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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和秦涵之打过招呼后，她机械地钻进后座，系安全带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一个小时前还看着这位在舞台上打着精彩的比赛，现在竟然是由本人开车送她们回去。
不，她做梦都不敢那么想。
秦涵之深吸一口气，想开口和自己的偶像聊几句：“韩队，今天你们最后团队赛打得太好了，尤其是开头和叶秋的那波看得人神清气爽！”
“谢谢。”
韩文清语气沉静地回道，“队友后面的支援也很及时。”
“啊是的是的，而且张副队有一个神圣之火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嗯，新杰在这一场的发挥很重要。”
韩文清回复得很礼貌，也没有让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但秦涵之就是觉得这个人周身依旧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距离感。
秦涵之不敢再说话了，她拿出手机给向遥发消息：
【你平时跟他说话也这样？？？你太勇了，我感觉说两句已经不能呼吸了】
向遥看到消息，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又回复：【哪有那么夸张】
秦涵之打字：【我看他车上挂件的画风和你的有点像啊，不会是你送的吧？】
向遥没想到她还注意到这个了：【之前不是去霸图谈合作吗？给他们全队都送了一个】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放在这个语境里，总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秦涵之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懂的，我都懂】
你懂什么了你就懂！
她很想当场转头摇晃秦涵之的肩膀让她清醒一点，但碍于现在坐在别人车上，只能忍住。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路上没什么车，很快就到了向遥的小区。
韩文清和她们一起上楼，分别的时候问了一句：“今天总不至于还要遛狗吧？”
明明是打趣的话，但从他口里说出来，带着冷硬的表情莫名就有种违和感。
“不用不用，面包交给我朋友寄养两天啦。”
向遥笑着说完，和韩文清挥手告别。
两个女生回到房间里，洗漱完躺在床上，照例会进行一些深夜聊天，但今天的话题却不太一样。
秦涵之翻了个身面对着向遥，突然开口问：“你真的不觉得韩队对你有点不一样吗？”
向遥立刻回道：“你错觉吧。”
“才不是错觉！”
秦涵之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我的第六感很准的！
你们告别的时候他那个眼神就不一样。”
向遥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始心慌，她翻身去关灯，又把被子往上一拉：“好了好了，不要瞎脑补，睡觉！”
秦涵之又小声说了几句，但不见身边的人回应，最后戳了向遥一下，便也躺下睡觉了，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但旁边的向遥却因为她那一句话心跳乱了节奏，闭着眼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韩文清对她不一样吗？
向遥之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在她看来，韩文清只是一直维持着朋友间恰到好处的距离。
但是普通朋友会特地选一张位置那么好的门票吗？会在深夜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还帮她遛狗吗？
向遥不确定，但她实在没有办法去想更深一层的东西，也不敢想。
她宁愿迟钝一点，也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自作多情地会错意。
就像之前对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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