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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
韩通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语气忽而变得幽深起来。
“归元境的头名！”
“几百年来，还是第二个出现……真是年少有为啊！”
似乎……
顾尘的出现，也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想到了曾经的某个禁忌。
……
同一时间。
距离圣院所在百余里之外。
两道身影并立，脚踏云雾而行，步伐看似不快，实则一步迈出，便是十数，乃至于数十丈的距离。
正是丙三和丁四。
也不知为何。
越是接近圣院，丁四的话越少，甚至连和丙三斗气呛火的心思都没了。
丙三乐得清净，也不理他，自顾自前行。
“等等。”
行至某处，丁四突然叫住了他，随手一指另外一个方向。
“走这条路比较近。”
“恩？”
丙三看了过来，奇道：“怎么？你来过圣院？路很熟？”
“……”
丁四没回应。
注视着远处的云雾，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群峰，眼中隐隐带着幽幽之意。
“我在里面待了四年。”
他触景生情，心境有些波动，难得透露了自己的真正来历。
“看不出来。”
“你以前还是圣院学员？”
丙三大感意外，也更有兴趣了，追问道：“后来呢？五年还没满呢，你怎么就离开了圣院，投靠老蛟了？”
丁四渐渐习惯了他对老蛟的无礼，也懒得掰扯了。
“当年。”
“我一步一步一步……从最底层，从最外面，一直走到了圣院。”
“四年之后。”
“我被像扔死狗一样，被他们扔了下来……真是窝囊啊！”
叹了口气。
他心中满是郁结之意。
“这种感受，你根本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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