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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凶残的？”
“那当然了，这些功法，都是那些前辈大能汇集了无尽的心血推演出来的，肯定不想让外人修炼……万一要是被仇家得了怎么办？”
“倒也是……恩？”
顾尘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道：“那你之前给我的……”
“顾大哥放心吧。”
小丫头拍了拍平平无奇的胸脯。
“都是无主的！”
她解释。
修士与天争命，并不是与天同命，除了极个别的人，其他人都会死，他们建立的家族，或者势力，也不会永远存在。
“这就是这些无主功法的由来了！”
一起共患难之后。
小丫头越发信服崇拜且亲近顾尘了，变得很便宜很便宜，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罢解释。
顾尘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先前小丫头挑挑选选，并不是藏私，而是真的为他着想。
“这功法……以后再说吧！”
他不承认他是怕！
他只是觉得他有自知之明！
修士学习各种神通，秘法，阵法，符箓……除了悟性根骨天赋之外，魂力的影响占比极大！
他现在不过是易髓境，远没有到神变的地步，魂力比一般人也强不了多少。
连先前那两道只有数百种变化的秘法，他都要修习许久，就更遑论这数万种的了。
“唉。”
小丫头顿时唉声叹气起来：“终究还是修为限制了顾大哥的天赋。”
“别瞎说实话。”
顾尘手一动，摸了摸她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他不觉得自己自大。
他是真这么想的，毕竟他的灵溪诀，早已超过了寻常功法所谓的追求灵力变换次数的范畴了，换个人练，肯定学不会。
“还是要低调，懂么？”
“恩恩！
低调低调！”
小丫头现在几乎对他言听计从，点头如啄米。
“这两道秘法……”
顾尘转而又是狐疑地看着她：“是你改的？你还有这本事呢？”
“啊对！
是我改的！
刚刚改的！”
说这话的时候，青禾特意挺起了胸膛，可反而更显得心虚了。
顾尘不信。
可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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