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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布鲁斯问，他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当他看到贝拉脸上期待的表情时又只感到一阵头疼。
早在她搬来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她，还有那个据说是连接了四次元空间的魔法口袋。
扎塔娜说空间魔法虽然不算麻烦——要知道每个魔法师都有一大堆东西需要收纳——却也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接触到的。
但贝拉的爷爷只是个普通农民，在布鲁斯还小时就经营着那家农场，常常会给他们送来各种新鲜蔬菜、水果和自己酿的酒，有时也会教过去串门的小布鲁斯钓鱼。
那时小布鲁斯经常会往农场的方向跑，毕竟城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孩哪见过这些新奇玩意，再加上两家离得近，他的父母和贝拉的爷爷也都没说什么，所以自然就是觉得哪里有意思就去哪里玩。
只是很可惜这样的日子只持续到他八岁，他的父母因为意外去世，他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很少会出门，后来离开哥谭去外面游历了就更不可能再去。
等他好不容易回来，贝拉的爷爷也早就已经离世，农场一直荒废到现在，直到贝拉搬来才算是恢复了点生机。
并且她的父母也都是普通人，住在其他城市，贝拉在搬来哥谭前一直和他们住在一起。
没有任何迹象能够表明她和魔法侧那边有联系。
还有她的行为，昨天晚上夜巡时迪克跟他提起这几天贝拉一直在给他和芭芭拉送礼物，路边采的野花，海滩上捡的贝壳之类的。
一般来说这是只有小孩子才会送的东西。
成年人之间除非是非常熟悉，要不然送出去的礼物总是会附加上一些价值，包装看上去也要更加精致，拿得出手。
当然迪克并不是想说什么，贝拉送的礼物很好，倒不如说这才是最合适的。
毕竟作为一个警察，不管送什么看上去都像是受贿，他拿着也不安心，只有这种在大部分人看来毫无价值的东西才能让人放心收下。
况且他提起这件事也只是因为单纯觉得有些怀念。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小时候到处乱跑，看到什么好看的小花，捡到什么奇形怪状的石头都会拿去送给父母和朋友，或是养的小狗出去玩时也总是会叼些东西回来给他。
很可爱，也很有趣。
除此之外他还对贝拉的财务状况表达了一定担忧。
他们都看到了那天早上的新闻，知道她就是那个所谓的垃圾桶小偷。
没准送这些礼物也只是因为她的经济条件太差，送不起其他更好的才会这样。
虽然他已经跟她说过很多遍她可以不用送礼物给他。
在外面巡逻时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他不介意和市民们聊聊天，了解一下他没注意到的事情。
但贝拉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话。
她只会听进去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不过布鲁斯依旧对此保持警惕。
毕竟即使现在贝拉看上去足够友善，可她身上的谜团太多，而且她的行为也显得有些过于刻意——偶尔路过遇见打招呼算正常，但每天坚持送礼物就像是她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而布鲁斯需要知道她的目的。
只是就在他抽时间，打算再次拜访贝拉的农场时，突然就这么在庄园的餐厅里看到了她。
跟着阿尔弗雷德一起站起来，看上去有些紧张。
这让布鲁斯感到惊讶。
他之前虽然听阿尔弗雷德说过她几乎每天早上都会来给他送礼物。
但因为她每次都来得太早，那时布鲁斯总是刚刚结束蝙蝠侠的夜巡，闭上眼睛没多久，而贝拉基本上也都是送完礼物就离开，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两个人根本就碰不上。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防风草送多了，她得帮阿尔弗雷德搬进厨房，也不会特地留下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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