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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笑了笑
杨笙笙回过神但仍旧忍不住失落
“嗯…”
笙笙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回了一句
林予没再说话，只是把食物拿出来一个个摆好，在杯里倒了两杯可乐，放了些冰块，可她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妈妈是不是…不该点外卖”
林予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妈妈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想让我和笙笙都开心些”
她不可能让妈妈别想着对杨笙笙好，更不可能让杨笙笙别难过
她只能尽量把所有事情都做的好像理所应当，似乎那样杨笙笙就会好受些，似乎那样…笙笙的就会少流些泪了
“你…爱吃这些吗”
林予笑着把自己喜欢的披萨推到杨笙笙面前，帮她戴上一次性手套
爱吃吗…杨笙笙自己也不知道，她从小吃过这些得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吃还是在自己幼稚园的时候，那时奶奶还没去世…还有人真心爱她呵护她，可现在…笙笙早就忘了当时的披萨是什么味道了
“嗯…爱吃”
杨笙笙无法出口说自己不记得披萨的味道，只能含糊的应着
林予松了一口气，笑盈盈的看着杨笙笙慢慢放下拘束吃着披萨，心里生出一种满足感
“我还以为我们笙笙这种身材好的大美女不爱吃这些高油高糖的炸物呢”
林予看着杨笙笙微鼓的腮帮忍不住开口打趣，但她说的也不全是打趣，杨笙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细腻，灯把长睫的影子投到眼下卧蚕处，眼周还带着纸巾擦出来的红痕
林予有些愣怔，直到杨笙笙吃完披萨擦干净嘴抬头时正好对上林予的眸子，两人同时害羞又慌乱的低头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林予的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响起这句歌词
杨笙笙的脸颊有些泛红，她从小到大从没有被人那样认真的注视过，她从小带着的目光从奶奶去世后就都是带着厌恶、鄙夷、轻蔑的，第一次…除了奶奶第一次有人用这种看着珍宝的眼神看自己
林予发觉刚刚的对视让原本放松的笙笙又有些局促
注意到这个变化，林予的心微微往下一沉
“我是不是…又让她不自在了”
林予收回自己的目光，垂下眸子，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麦乐鸡也很好吃”
林予红着脸将麦乐鸡轻轻推到杨笙笙面前
“谢谢…”
林予对着笙笙笑了笑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我是不是不该那样看她”
“她是不是不喜欢被注视啊…笨林予笨林予！”
杨笙笙挤完酱汁，小心递到林予面前
这个动作让林予愣了一下…
“她…她没有生气诶”
林予眼睛亮起来，笑着用嘴接过那块挤着爱心形番茄酱的麦乐鸡
“你刚刚在看什么…”
杨笙笙问出这句话又立即后悔，这种问题不像她会问的，太主动了，太越界了…林予会不会觉得冒犯…
“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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