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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海棠花开在晚春，却开得最艳】
【这也太甜了吧】
【所以以后假千金就变成顾家的人了？】
【江家那边还不得气死】
【气死活该，谁让他们冷落假千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那张平日里张扬的脸，添了几分温柔。
“顾昭宁。”
我开口。
“嗯？”
“你以前……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她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说下去，那些年积压的疑惑，今夜忽然都想问个明白。
“我十五岁那年，得了一对赤金点翠的头面，是我阿耶——江老爷从江南特意给我带回来的。
我欢喜得不得了，藏在妆奁里，想等着过年戴。
结果第二天，头面就不见了。”
我看着她。
“后来我才知道，是你让人偷走的。”
她眨眨眼，坦然承认：“是我。”
“那对头面，你拿去做什么了？”
“扔了。”
我愣住了：“扔了？”
“嗯。”
她说，“扔进顾府后院的井里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又补了一句：“我看你欢喜得那个样子，还说要戴着去参加除夕宫宴——那天李承熙那个蠢货也会去。
你想戴给他看？做梦。”
那些字——
【？？？？？？】
【醋坛子翻了！
】
【就因为假千金想戴给太子看，她就把头面扔井里了？？？】
【顾昭宁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可怕但好嗑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又问：“还有我十六岁那年，有一回出门，马车走到半路忽然被人拦住，说要检查。
等检查完，天都黑了，我想去的地方也没去成。”
“是我让人拦的。”
“那天我要去城外观音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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