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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沙曼抿了抿唇，嘴唇颤抖两下似乎想说什么。
“从未忠诚过，又何来的背叛。”
思央闲闲的把他的话接过来。
沙曼目光一下子望过来，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思央没在意，对宫九扬扬光洁的下巴：“现在我们可以正面交手一战了。”
无论在平城还是京城，或者武当山，他都是一副神秘莫测，见首不见尾的模样示人，思央还真没有和他正面交手过。
宫九嘴角扯了扯。
今日走到这一步，他可谓是满盘皆输，现在唯一能够改变结局的就是杀了这个女人。
他能杀了她吗？
宫九无非是自负的。
可在此刻他的内心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当对手强大到一定程度，即便对自己再自信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
也正是如此，宫九明白，自己输了，彻底地输了。
双方还是交手了。
从岸边开始起手，宫九的武功无非是非常高强的。
陆小凤看得咋舌不已，若是他对上宫九的话，绝对没有胜算的把握，他真的很可怕，要是对上，他的灵犀一指也不顶用。
“你就不担心？”
陆小凤问花满楼。
花满楼当然是担心的。
“她不会输给宫九。”
也不可能输。
即便是对思央有信心，花满楼心中还是多了几分惴惴不安。
陆小凤眼睛一扫，走到沙曼身边：“你是宫九的人？”
沙曼并不想理会陆小凤，她一直都盯着在交手的两人，正确地说是一脸担忧表情地观战。
陆小凤也不介意她的漠视，只是有些好奇：“你担心宫九？”
可是要担心宫九的话，就不会在船上拒绝他了。
沙曼还是没理他，陆小凤看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很紧张的模样，这模样和一个很像。
和……花满楼很像。
只是花满楼的紧张很克制，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沙曼是直接表露在外。
‘难道是紧张上官丹凤’陆小凤有些惊奇。
“你担心她败了，你就会重新回到宫九身边？”
陆小凤颇有些锲而不舍地问。
沙曼这回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了，不过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转头观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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