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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英看不下去，站出来说话。
她说机器老化报修过三次，是刘建国不给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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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苏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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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秀英就被下放了，去青海的农场。
说是支援边疆，其实是刘建国在整她。
"
张德贵的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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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
后来她死在青海。
说是病死，但我们都知道，是被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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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的手开始抖。
她想起奶奶的话：她替人顶罪，被下放，后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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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建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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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张德贵冷笑了一声，"
他升了。
当上了厂长，一直干到退休。
儿子现在在市里当领导，家里有钱有势。
"
"
没人查他？"
"
查？"
张德贵摇摇头，"
谁敢查？他是革命干部，根正苗红。
刘秀英是什么？下放人员，死了都没人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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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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