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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姐姐请你喝酒。”
沈渡舟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了东边的醉仙楼。
醉仙楼是一家三层高的酒馆，里面坐满了各色修士。
苏幕遮显然是常客，一进门就有人招呼她“苏姐来了”
，给她留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坐，”
苏幕遮一屁股坐下，对伙计说，“老规矩，两坛醉仙酿。”
伙计很快端上来两坛酒，沈渡舟闻了一下，酒香浓郁，灵气充沛，显然是用灵药酿制的。
苏幕遮倒了一碗，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看着沈渡舟：“你是玉衡君的弟子？”
“是。”
“杂灵根？”
“……是。”
苏幕遮又倒了一碗酒，这次没急着喝，而是端在手里晃了晃：“玉衡君八百年没收徒，收了你这个杂灵根。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有人说你救过他的命，有人说你是他私生子，还有人说……他是看上你了。”
沈渡舟差点被酒呛到。
苏幕遮看着他的反应，哈哈大笑：“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最后一个说法是真的。”
“不是……”
沈渡舟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急着否认，”
苏幕遮放下酒碗，正色道，“我认识陆衡之八百年了。
那个人，从年轻时就是个冰块，对谁都不假辞色。
我从来没见过他为谁破例。
你是第一个。”
沈渡舟沉默了。
“不过，”
苏幕遮话锋一转，“他对你好，你就接着。
别想太多。
修仙界的人情世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他对你好，要么是图你什么，要么是真的对你好。
你师尊那个人，八百年来没图过任何人任何东西。
所以，他是真的对你好。”
沈渡舟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酒很烈，辣得他眼眶发红。
“苏盟主，”
他说，“你认识师尊很久了？”
“八百年了。
我们一起打过天庭，一起喝过酒，一起骂过天道。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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