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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这一句？”
阿绯的耳朵尖红了。
“我、我第一次把脉。”
清羽叹了口气。
“那你刚才还让我把？”
阿绯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你可以学，我也可以学。”
竟然无法反驳。
下午，清羽从杂物堆里找出来了《脉经》。
阿绯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把书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你认识字？”
清羽问。
“认识一点。”
“谁教的？”
阿绯没吭声。
清羽看了它一眼，没追问，继续翻书。
翻到某一页，他停下。
“找到了。”
阿绯凑过去看。
“浮脉，举之有余，按之不足……”
清羽念完，转头看它。
“懂了吗？”
阿绯一脸茫然。
清羽又念了一遍。
阿绯还是一脸茫然。
清羽盯着它看了三秒，把书合上。
“算了，实践出真知。”
他把阿绯的爪子拉过来，三根手指搭上去。
阿绯紧张地看着他。
清羽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浮脉……沉脉……迟脉……数脉……”
念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他睁开眼睛。
阿绯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样？”
清羽一脸凝重地看着它。
“阿绯。”
“嗯？”
“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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