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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带他们离开，是去是留全看他们怎么选。”
两人贴着墙壁阴影往前走，脚下的地面和墙上的纹路缓缓跳动，像是整座建筑都在呼吸，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雌虫气息越来越重。
“我们为什么不在拍卖会上直接拍下？”
壬效一顿，他转身径直重重地拍了身后人的头：“拍下后，你能负责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合作关系最好。”
壬澈捂着头不在吭声，跟着他往一楼深处挪动，说来也奇怪周围居然没有一个守卫。
周围的灯光逐渐昏暗下来，只有壁灯幽幽地亮着，远处的拍卖声忽远忽近，偶尔传来“玉”
“成交”
的声响，看来今天拍卖的只是简单的玉石，那个亚雌临走的时候提醒过，明天正式开始拍卖虫族的物品，要是不被发现，只能尽快到手。
往来的守卫大多是虫族的军雌，眼神冷冽，他们只排查身份，对戴面具的外来宾客并不过多的盘问。
越靠近怕卖场的区域，空气中的压抑气息就越重，淡淡的药水气味与虫族的气味混合。
两人趁着守卫放松警惕的瞬间，溜进了后台的仓库，顺利的让壬效不敢放松警惕，有点太过于的顺利。
里面一排排封闭式的隔间错落的排布，隔着屏幕能隐约地看到里面蜷缩的身影，全是代拍卖的各种种族的物品以及活体，其中最多的便是雌性的雌虫，大多都带着各种各样的伤痕，衣不蔽体。
他们身上的虫纹清晰透亮，后颈的骨间被一条特制的铁链穿过，没办法穿墙而行，只能困在原地待人摆布。
就算是没有被铁链穿过，身上的虫纹也没有了正常的反应。
“别乱动锁链，上面连着整片虫巢的脉络，一碰就会惊动全场。”
壬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一个个的囚室，再经过最后一个单独的隔间时，不自觉地停下了目光。
角落里一个身型瘦弱、翅膀微卷的雌虫，那个虫身上的虫纹也带着墨绿色的细闪，保留着自主的意识，不像其他早已麻木任命的雌虫。
就在两人挑选合适的雌虫时，外面巡逻的守卫缓缓走过，脚步声轻地没有声响，两人急忙躲藏起来，进入那个墨绿色虫纹雌虫的隔间。
隔间内的药水味更加浓重。
里面那只雌虫安静地抬眼，周身墨绿色的虫纹轻轻起伏，眼底没有惊慌，也没有抵触。
被囚禁这么久，他早已看透这里活体的所有结局，拍卖会上落下的每只雌虫，几乎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壬效看着面前人的样貌，不由得一惊。
那模样和艾利阿特竟有五六分的相似，就是没有艾利阿特的坚实的身型，浑身瘦弱。
壬澈看着这人的模样，立即看向了壬效。
片刻后，巡逻军雌的身影一走远，周遭墙面的虫纹瞬间平复下来，壬效俯身靠近栏杆，分辩着里面的两处束缚，囚笼外围又着一圈的卡扣，只是用来封门的外层简易装置，并不联通墙体虫巢的脉络。
而在雌虫身上的枷锁，每一节都缠绕着背上的虫纹，丝丝缕缕地扎进墙体，直接牵连着整座虫巢的根基。
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将眼底的情绪压下去，一字一句把利弊讲清楚：带走他离开拍卖场，远离贵族把玩、献祭虫巢的下场；而他只需要放开自身虫纹，借通道带二人直通主拍卖内层。
那虫身上的虫纹一闪，他轻微抬头，借着灯光看清两人的长相后，点头示意他身上的锁链。
壬效示意壬澈望风，他蹲下身，视线落在栏杆门外的一圈卡扣，手指碰到卡扣的边缘，避开一旁所有发光的纹路，顺着卡扣的缝隙找准节点，轻轻一拨，只听着一声轻响，外侧的笼门直接松脱。
而内部身上的锁链最难摆脱，壬效细细观察着他身上的每处纹路，在见到那人的翅膀后，忍住恶心的感觉，强让自己看着他身上的虫纹，找破解的方法。
在链接的最后一圈，有一个浅浅的圈影，壬效回想着帝国禁书里的画面，圈影的破解方法，是血印。
但，一旦成立契约，再也不能消失。
这就是拍卖场为买家提供的服务，他们根本不怕拍卖场上的雌虫逃跑，只要被买家签约好了血印，一辈子都受到买家的控制。
此刻，壬效犹豫了。
壬澈看着壬效没有了动作，把人拉去旁边。
“哥，怎么了，不好解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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