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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澈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对，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雌虫的虫纹秘密。”
壬效挑一挑眉，看着一脸呆滞的人。
“什么？”
“在动物的世界中，雌性是延续生命的存在，而他们身上的虫纹则是一代又一代的钥匙，雌虫相互之间可以感应，而且虫族的生存空间则是由每位雌性打拼的结果，包括居住地。”
壬澈听的云里雾里：“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壬效的目光一直落在墙壁细微的虫脉细闪的缝隙上，轻声开口：“这座建筑，就是依靠雌虫的骨架虫纹，结合空间阵法搭建而成。”
壬澈将目光重新移到壬效的手下，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们在雌虫的肚子里？”
“不，”
壬效摇头：“是在数百位雌虫亲自构造而成的建筑，也就是说……墙壁上的虫纹是数百位雌虫真实的血肉。”
“……”
屋内压抑的气息骤然凝固，壬澈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寒意，连后背都泛起一阵凉意，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座华丽的高楼，竟是由无数条雌虫血肉和虫脉构成，每一面墙体，全都是雌虫真实的人！
壬澈心神紧绷：“一旦雌虫死去，他的虫纹就不可能还发光。”
他深吸一口气：“只有活着的时候被灌入墙体，才会这样。”
壬效没说话，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算是无声的肯定。
片刻后，壬澈倒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什么。
壬效转过身来，低下头盯着：“你知道为什么，城内的工作人员全是雌性吗？”
随后，不等壬澈开口，脱口而出：“只有雌性，才能在这些虫纹脉络中自由的穿行，这是雌性对抗雄性的技能，他们有自己的方法。”
“但是，他们为什么对抗雄性还会坑杀自己人呢！”
壬澈不解。
“或许不是坑杀，而是自愿。”
若是自愿献祭自身血肉、虫脉骨骼，化作整座大楼的地基与通道，那就代表很久以前，就有大批雌虫甘愿以自身为代价，构筑此地。
用身躯撑起虫巢，用世代传承的虫纹打通所有隐秘路径，只为抵御雄性族群的压制与掠夺。
也正是如此，刚才的工作人员也能瞬间消失。
因为只有雌虫能无视楼层壁垒，自由穿行于墙体脉络之间。
雄虫因为自大，不肯知晓，雌虫不会因为一个雄性而冒险，其他种族宾客也只能停留在最外层客房，从根源上就被雌虫构筑的空间隔绝在外。
帝国当时实验的研究，一切都变得清晰。
当年最早一批实验体，就是从这片土地被强行掳走，帝国的研究人员要探寻这里，而这里的雌虫不愿基因被拆解、改造，才甘愿献祭。
壬效一想到这里，司的面孔再次清晰起来。
秘密显然就在这里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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