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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钰殊不由地睁大眼，天阶上品，说给就给。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以及那双眼，本就是因他师尊和师叔祖在才有这待遇，不然他是化神期自己元婴期，哪敢不同意。
可柳钰殊有种直觉，即便两个长辈在，如果自己说不换，陆昡真会动手。
不得不说，这小子直觉挺准。
陆昡也不全是因为对方两个长辈在才问意见，有句话叫先礼后兵，毕竟是自己想从对方手里将剑换过来。
至于动手……他不想，但要真不得已，也不会管其他。
“换换。”
柳钰殊快速点头，装饰剑换灵剑，傻子才不愿意。
何况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剑在陆昡手里才是灵剑，根本就不乐意其余人用，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久才发现。
陆昡接过剑鞘：“多谢。”
待他们说完，玄昼一抬手，所有人都落到飞舟上。
陆昡不由地将目光放到这人身上，对方修为虽是渡劫期，但论真正的实力，绝不输大乘期。
“两位前辈。”
玄昼拂袖坐下，目光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能活着从古战场出来，不错。”
陆昡：“前辈过誉。”
玄昼：“既是救命之恩，你拿什么来还？”
陆昡并不意外，问：“前辈想要什么？”
先前所为还可以说是因那几个弟子，将他一起带上来可就不止，陆昡此刻大脑清醒，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在玄昼手下跑掉的实力，渡鸦也不过两剑解决。
玄昼：“你这话就有意思，想要什么都给？”
陆昡不答，就这么看着他。
“公玉瑾是你什么人？”
陆昡喉间一紧，原本平静的神色顷刻破碎，他垂下眼：“我师兄。”
莫名地，玄昼觉得自己跟现在的陆昡说话像欺负小孩，给一向没什么道德感的人都整得有那么一丝丝愧意。
仔细一想，以自己的岁数来看，这不就是小孩嘛，百岁都不到。
陆昡：“前辈是知道什么？”
“知道，但不说。”
玄昼说，“不然天雷得劈我。”
陆昡：“。”
好朴实无华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一句话将之前凝重的氛围戳得稀碎，事实证明对面这前辈也没多正经。
“前辈若无事，晚辈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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