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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全力依旧无法战胜的他被这句话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直接心梗。
扬名没做到，还丢脸，他在宗门修养好些时日才缓过来，得宗门长老指点，又回想起公玉瑾的剑意，还真让他摸到门槛。
潜心磨砺，待到剑意成形后他找上门去，准备和对方再战一场。
结果那妖孽元婴了！
然后他就好像听到什么咔嚓咔嚓碎裂的声音，是他修补好的道心。
只要忆起这事，凌舟渡就能想想他出门时心情如何飞扬，得到拜访许可找到公玉瑾时有多难受。
但是也让他发现点端倪，公玉瑾对他这个小师弟心思不清白！
当时他被打击得没话说，内心破罐子破摔，什么也管，还打趣起公玉瑾，说：“我还真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心中除了修炼便是修炼，原来也会动凡心。”
话落地，在外一向温润自持的公玉瑾瞬间就变了脸色，元婴期威压轰然落地，给他震得脑袋发麻，杯中茶水洒在袖口。
公玉瑾唇角挂着笑，可那眼神危险异常，说话语调很轻。
“你要是敢在他面前乱说……”
未尽之言才更让人心头发寒，不知道后果如何就更加慎重。
从未见过如此危险的公玉瑾，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点头答应并且表示自己不会多嘴，生怕晚一秒要被迫打一场越阶战。
同阶时他都打不过，更何谈越阶。
“师兄。”
一声轻唤，他眼前威势骇人的公玉瑾又变回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仿佛刚才威胁自己的不是他。
变脸速度凌舟渡生平仅见。
短暂地看着两人相处他才明白，原是对方这师弟还没开窍，对方也不打算明说，似乎是在等师弟自己慢慢开窍，所作所为也没有去刻意歪解两人师兄弟关系。
他走时还是和公玉瑾打了一场，闭关后不过半年，再闻消息竟是对方离世。
本以为陆昡亦是，谁知时隔这么些年消息会再次传来，无论是灭门还是出现在此，都令人惊讶。
斯人已逝，那些未尽的情谊他这个外人自然也不好开口。
他对陆昡说：“没准大比之时我们还会遇到，不如去山下城中酒楼一聚？”
陆昡婉拒：“小聚不必，待看完这场比试也该回了。”
如此说凌舟渡也不勉强，他确实有点私心，想问问当时的事情，他还挺在意公玉瑾，毕竟是修道至今唯一尝过的败绩。
也不至于没这个眼力见，看不出陆昡并不想和他多谈，随机便告辞离开。
原本他以为能见到陆昡，说不定公玉瑾也未死，可若真是如此，这两人断不可能分开，只陆昡一人就说明一切。
陆昡将目光重新投向擂台，还未到比试，双方都还藏着实力。
连着几个看下来他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身回到客峰，静待大比。
开始那日所有修士都被召集到擂台周围，远远能看见坐在上首的是玄天宗宗主，其余各宗门及世家代表人挨个往下排。
两名身着红白法衣的修士出现至半空中，手中法诀变化，天色沉下来。
黑云变成巨大的漩涡，在其中一根通天玉柱逐渐显形。
那修士站出来，声音落到所有修士耳中。
“此为九天玄玉，参赛者将一丝灵力打入其中。”
说着他先做出示范，随着一丝灵力没入玉柱，其上显出他的姓名修为及骨龄，“不符合条件者，不可参赛。”
这算是赛前的最后一道筛选，免得有些人压制修为浑水摸鱼。
历届大比都如此，没人有异议。
无数道灵力朝玉柱而去，陆昡指尖灵力弹出，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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