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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听完霜序的需求，楚明渊直起身，干脆利落地扯开衣襟。
霜序本想帮他，伸出手却看见指尖在发抖，便悄悄缩了回去，藏入水下。
楚明渊也并不需要自己帮助，不出片刻，就袒露出结实精壮的身体。
霜序匆匆瞥过一眼，扭过头，目光落回自己身上。
相比之下，这具身体是那么苍白瘦弱。
但还好，它并非全无用处。
白日里陆玄翊说的那番话，令他想通了许多。
登基之后，楚明渊要治理整个国家，肩头的负担定然更甚从前。
既然他想要自己，那自己便给他，在彻底变成疯子之前发挥最后一点作用，助他纾解一二。
哗啦哗啦，水花溅起，打断霜序的思绪。
楚明渊迈入浴桶，坐到他身后，两条长腿分开，憋屈地屈起。
浴桶顷刻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半的热水都溢了出去。
楚明渊一手揽过他，让他向后靠上自己胸膛。
注意到他眼尾上挑，好似含着笑意，楚明渊便俯身问道：“在笑什么？”
他眨眨眼，轻快道：“你这样挤在浴桶里，就像一只大老虎强行钻入猫窝。”
“我不能和你一样当狐狸吗？”
楚明渊扬起眉梢，撞撞他的脸，“我想当大狐狸。”
他往后躲，楚明渊就不依不挠地追，非要挨着他的脸。
二人许久不曾如此轻松的谈话，楚明渊显然想延续这片刻温存，有意多逗他说几句话。
他却偏过脸，笑意从唇角一点点敛去。
如今的自己实在不堪，难以讨人喜欢，他试图把曾经的天真明媚拼凑回来，展现给楚明渊，可真正尝试过才知道，这还是太难了。
他索性舒展身体，直接进入正题。
双臂柔软地往后舒展，他勾住楚明渊后颈，后脑枕上那坚硬的肩头，仰起脸，去够楚明渊的唇。
楚明渊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四片唇瓣紧密相贴，气息交融难分。
水珠从他的睫端滚落，沿脸颊滑至唇角，被楚明渊一并卷走，含在齿间吮食。
吻上楚明渊之后，霜序却有些迷惘，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楚明渊也不告诉他，只耐心地等待，一手流连于他颈侧，另一手探入水下撩拨，引得他起伏颤栗。
想了想，他探出舌尖，舔舐楚明渊的唇线。
仿佛等待许久终于等到猎物上钩，楚明渊的舌当即热情回应，他滑向何处，它便紧跟着去向哪里。
在楚明渊口中笨拙滑弋一圈，霜序气息不继，舌尖发麻。
察觉他的吃力，楚明渊接过掌控，含住那节软滑，强势地勾缠住，加深这个吻。
“唔……”
很快，他整张脸艳若桃花，眼尾更是红得如同扫了胭脂，软倒进楚明渊怀中。
楚明渊松开他的唇，凑到唇角又印下一吻，含笑喁喁：“怎么这么香，嗯？真想把你吃掉……”
这句调笑十分亲昵，他无所适从，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楚明渊又吻他的脸颊，轻啮他的耳尖，继而含住耳垂细细吮弄，似乎哪里都喜欢得不得了，都要一一尝过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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