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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妮娅低扶着脸，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断有热意顺着流淌。
她的心漏了一个洞，不断在落下令她惊奇的东西。
当这事开了一个口子，没法立即止歇。
“万妮娅，现在请告诉我，你是打算把伦敦最新款人工降雨项目承包下来吗？”
珀西站起来走到万妮娅身侧，他伸出手抚摸她的颈部，“瞧瞧，刚洗了澡，这会又出汗了。”
他没拿出手帕擦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
万妮娅只是静默地泪流，她把脸埋进了他的怀中。
她不由自主闭着眼，也无法回答珀西的问题。
珀西摸着她的发顶，在她发丝中留下轻柔的吻。
他没问万妮娅究竟是怎么了，揽着她。
屋外的鸟儿飞到屋檐底下，掠过窗户，在珀西的脸上投下折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万妮娅抬起头来，“抱歉，现在真的该吃午饭了。”
珀西低着头看她，他的手指拂过她的泪痕，于是他的指尖沾了些许湿意，在这个正午十分，他全然接受一个女孩突如其来的裂痕。
“万妮娅，有些事情，你可以尝试开口跟我说说。”
他把一丝碎发挽到万妮娅的耳后，捏了捏她的下巴，他撞进了一双明澈的眼睛里，如坠一面看不见底的湖。
他有一种站在陆地却如青年时期投入湖水游泳的清冽。
万妮娅握着他的手，拿手帕将脸擦干净。
“你的鹿肉排很好吃。”
她拉着珀西的衣摆，叫他坐在她旁边。
她有些歉意，将珀西的餐盘放在珀西面前，“快吃吧。
我们一会还有事要做呢。”
珀西喝着茶水，“是因为鹿肉排吗？”
她顿了顿，“我只是想起了一顿牛排。”
珀西笑道：“但亲爱的，牛排很常见。”
万妮娅却没有再继续说了。
珀西不再逼她，他知道万妮娅在某种程度上是吃软不吃硬的，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知道了。
现在还没到晚上，他得等等才能让她吃点硬货。
就在珀西以为万妮娅会继续沉默不语时，他听到她的话音，在寂静无声的屋内格外清晰。
她对他说道：“我爸妈经常不在家，很多时候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他知道她在说她还是小朋友时候的事情。
“有一次我生日，我爸艾伦带我去吃了一顿牛排。
那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我们一家三口在街头走着，路过一家牛排店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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