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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桦眼皮直跳，明朗从他脸上褪去，换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恶狠。
季殊的目光还落在观战屏幕上，她毕竟是指挥系的，虽然这次实战把位置让给了克洛伊，但不同位置的成绩是有权重的。
近战、远程、伏击，三个位置只能拿到权重95%的分数，因为人多。
也就是说，她这次拿了10分，但最后到手只有9.5分。
这里扣点那里扣点，她的奖学金不就泡汤了？
季殊只能抓紧时间多学点指挥的操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忽而多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对方没有打扰她，只是时不时拨动她的指尖或者捻几根她的头发，所以季殊忍了，没有选择直接一巴掌甩到季时的脸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克洛伊则是频频扭头去看两人的互动，她的神情有些微妙，嘴上欲言又止。
她最终还是选择先给于招目发私信道歉。
等到所有队伍结束了实战内容，教官集合各个班级进行了个简短的总结汇报。
D级1班的小方阵里，厉教官着重表扬了季殊，她语重心长道：“请大家向季殊同学看齐，永远有一颗向上的心，国家和人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小声呛了一句。
“教官，我们真看齐才是完了。”
所有人哄堂大笑。
厉自观摇了摇头，担心他们影响季殊的心情，于是她主动解散队伍。
厉自观主动走到季殊的面前，那张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几分满意。
季殊还在走神，脑海中复盘着其他指挥的操作，没注意已经解散队伍了。
厉教官咳了一声唤回她的思绪，她微笑道：“季殊同学，我很欣赏你的作战风格，认为你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想确认一下，你有导师了吗？”
季殊皱眉：“导师？”
厉自观见有戏，继续道：“当然，所有学生毕业之前都需要找一名导师，因为训练的资源是有限的，而导师能给你拉来更多的资源，毕业论文投稿或者发布也得挂导师的姓名，我看你一年级没有发布过任何论文，所以……”
眼见季殊两眼茫然，厉自观选择让学生多点思考的时间，她把自己的电子名牌传给了季殊，然后拍了拍她的肩。
她道：“你可以考虑一下，虽然我是今年才被特聘到学校的，但我是幻学院的本院教师，因此你不用担心会有资源分配不均，甚至信息不透明这种风险。”
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季殊确实需要考虑一下，因为她发现论文这点对于成绩好像还蛮重要的。
季殊刚想含糊应下，就听见厉自观说了句令她整个人都惊悚的话。
厉自观笑着朝观战台看了眼，提醒道：“你男朋友不是还等着吗？”
“谁！
？”
季殊瞳孔震颤。
厉自观也皱眉，她思索了几下，不确定问：“难道他是你的男宠？”
“谁！
？？”
季殊这下是浑身都颤抖了。
恰时，季时走到了季殊的身边，他轻轻握起季殊的手腕。
在把人带走之前，季时点了点头朝厉自观示意，笑着对她说：“谢谢这位教官，关于您刚刚说的，我家大小姐会考虑的。”
看着两个人拉扯来拉扯去的离去背影，厉自观又有些不确定了。
所以到底是男朋友还是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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