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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搭在桌上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抖了下，手边指节被她摁地咔咔作响。
而部署作战的时间此刻只剩下了五分钟。
嘶，这有点难搞了。
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季殊叹了口气，不要耽误她赚奖励金啊……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季殊的反应。
里奥已经掏出了终端准备录下来。
克洛伊则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恨恨地点出自己的学生系统，准备等季殊有动作之后直接申请退出作战系统。
遇到她算她倒霉。
季殊终于动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季殊只是笑了下。
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冷得像淬了冰。
她斜斜地看向林桦。
只是这样一眼，林桦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目光不是他所熟悉的，连轻蔑都没有。
可正因什么都没有，才让他后背发凉。
实木桌在季殊脚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带跟的鞋尖在将桌面踹飞的瞬间已经收了回来。
季殊的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林桦的衣领一拽。
林桦还蹲着，重心本就不稳，被这一拽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
他的膝盖磕在碎木屑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甚至来不及喊疼，身体已经被带到了季殊面前。
他此刻是面对面地朝她跪着。
季殊那双眼睛眯着看他，她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然后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
措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的林桦歪了歪头，那张带着笑的面容有些迟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季殊站了起来，然后她抬起脚，皮鞋的粗跟稳稳地踩在林桦的大腿上。
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压下去。
那双刚扇过他的手抬起林桦的下巴。
季殊还是笑，林桦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这份神情，就像是厌恶厌烦到了极点，连平日里面那股懒散都懒得装下去的样子。
林桦的心脏砰砰，可他莫名有种感觉，或许这才是季殊真实的样子。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桦的瞳孔骤缩。
季殊垂眼随意地将枪口贴上林桦的额头。
她缓慢施力，枪口在林桦头上压出痕迹。
季殊的食指扣在扳机上。
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切的怒意和不耐烦。
“林桦，你在教我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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