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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很痛的，本身他今天起得很早，现在眼睛又烧又涩，像是被油炸了两遍刚捞出来，金黄酥脆。
肚子也早就空了，翻来覆去地搅动着，何野的胃和鼻子承受着它们本不该遭受的痛苦。
抱着早敲定早放心的想法，盛春临趁热打铁，当天下午就让棠溪书拟好合同，把何野的四条要求重点标注出来，打印出来送到何野身边。
何野粗略地看了看，看到自己的要求都在就签了名字盖了手印，不打算再看一遍这闹心的玩意。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波折，看的棠溪书都捏一把汗，盛春临倒是对他的配合很满意，亲了一下他的手背才回公司去忙工作。
“盛总，当年医院同月份的产妇信息都已找到，但是挨个排查速度较慢，还没得到很准确的信息，需要一些时间。”
“除此之外没有一点新消息么？”
“时间太久，何凡凡又在里面，难以直接确认，有初步怀疑，当时抱错何野的人可能是故意而为之，毕竟同一个房间的孩子不算多。”
“人手不够就花钱招，我不想听没有意义的东西。”
“好的，盛总，方佩茹那边也已经安置好，不会让何野担心。
只是，花这么多钱去救她真的值得么？”
“这是我答应何野的事情，值得与否不重要。”
盛春临并不在意这些钱，她只在意事情会不会按照自己的掌控走。
“明白，盛小少爷那里，听说上周开始就自暴自弃，一直泡在商K里，花天酒地，盛总要去看看么？”
“不去，把他的行为都告知到盛琛予那去，让三姨亲自管管这个好儿子。”
最近忙，盛春临还没来得及教训盛行之，她总不能轻易放过他。
“好，还有一件事就是动物无痛宰杀机制的法案已经通过，最近您辛苦了，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棠溪书语气中终于带上一丝轻快。
她真心为盛春临开心，盛春临的一切她看在眼里。
长盛集团压在一个人身上，盛春临分身乏术，但她这三年一直在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和商业能力推动建立动物无痛宰杀机制和虐待动物立法，真是难得。
改革开始的人总是痛苦艰难的，盛春临也不例外。
棠溪书站在打工仔的角度，她不懂盛春临为什么要去做这样得罪人的事，明明盛春临从出生就财富自由，想要的什么都有了。
可能人物质满足后，总要有些更高的精神追求。
除了得罪行业利益，网络上还有很多人叫嚣着要抵制长盛集团，结果，沉默的大多数，长盛集团股份不降反涨，涨了十几个点。
善良慈悲的人，老天也会善待。
“你也辛苦，明天带薪休假一天，奖金跟工资一起发。”
盛春临还是那样平淡，看不出太多变化。
“谢谢盛总。”
仍是熟悉的恩雅酒店，秦至臻和盛春临面对面坐着，红酒在杯中摇晃，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秦至臻今天穿了一身正装，不同于往日的浮夸，俨然是帅气多金的总裁。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要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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