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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柯启睿按照约定，派车来接上了秦墨。
为了安全起见，他孤身前往，让苗见月他们留在酒店里。
没想到的是，一上车，柯启睿也在，他亲自来了。
“秦先生，劳烦了。”
秦墨和柯启睿握了握手，淡然一笑：“柯先生客气了，跑一趟就有一百万拿，有何劳烦？”
这是柯启睿和秦墨说好的，今日秦墨只要去了，便有一百万的感谢费。
治不好，再拿二百万走人。
至于治好了怎么说，柯启睿没讲，但他的一句“必有重谢”
，份量就足够重了。
在路上，柯启睿说起了柯老的病情。
“我爷爷是在两年前忽然病倒的，在这之前，我爷爷修炼武道内劲，算不得顶尖高手，但也绝对身体强健。”
“甚至病倒那天早上，他还在院子里打拳，人突然就倒下了。”
“从那之后，老爷子的状态就不太稳定。
一开始一周能有三天清醒的时候，后来一个月能醒来三四次。”
“今年开始，老人家一个月能醒来一次就不错了。”
光靠听，秦墨没有立刻下判断，继续询问道：“老爷子除了晕厥，身体其他的反应如何？”
秦墨要先排除中毒。
毕竟听宁清浅和霍少冲说了，这位柯老爷八十有二，但是老当益壮，至今仍旧是柯家说一不二的大家长。
而柯家内部，早就有人蠢蠢欲动，想和翡翠国的黑色家族联合，垄断南诏地下市场。
只是柯老一直不同意。
若是如此，那么有动机给他下毒的人就多了。
柯启睿皱着眉头，认真地回想：“爷爷的身体是我家的大事，实不相瞒，我家人情关系复杂，光是我大伯家里就有三个兄弟姊妹。”
“也不怕秦先生笑话，这三年，我们都是各自派人给爷爷诊断治疗。”
“邀请来的医者，直接组成了一支医疗队，是配合治疗，也是互相监督。”
“所有的诊断报告，我们都是一起看、一起检查的，没发现老爷子有任何中毒、受伤的迹象。”
“甚至，老爷子这三年，连个小感冒都没有。”
“不过要说身体的反应，那便是他老人家这些年的器官一直在缓慢衰竭，在床上躺的时间越长，器官衰竭得越快。”
“换做普通人的话，我爷爷应该一年前就走了。”
秦墨明白他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柯家不是一般人家，虽然有人希望柯老死，但也有人拼命想让他活。
现代医疗足够为柯老续命，延缓器官衰老。
可是查不到真正的病因，无法进行治疗，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给老人续命罢了。
柯启睿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在柯家的话语权自然比不过我大伯二伯和哥哥姐姐们。”
“我二伯一家去年就放弃寻医了，甚至还好几次提出，要让老人家走得被太遭罪。”
“但是我还是觉得，想努力一把，甚至还派人去寻找过药王谷的下落，只是……”
结果如何，他不必说，秦墨也看到了。
秦墨一边听他说，一边在心中暗自分析。
“先去看看吧，若真是老人家寿数将尽了，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毕竟，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器官衰老本就是常事。
二师父教他治病救人，但却曾经提醒过他，不要尝试去给寿数将至的人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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