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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
他看完了步行者的比赛录像——乔治的中距离、希伯特的护框、史蒂芬森的垃圾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欧文走过来：“你笑什么？”
“在想史蒂芬森。”
“他有什么好想的？”
“他会吹气。”
“吹气？”
“对。
他会对着对手的耳朵吹气。”
欧文愣住了：“他疯了？”
“他没疯。
他只是想让你分心。”
“你会分心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吹气的时候，我会在他头上得分。”
欧文笑了。
“叮——赛前。
系统评价：史蒂芬森的吹气防守是nba最着名的垃圾话之一，他曾经对詹姆斯吹过气，对韦德吹过气，对杜兰特吹过气。
今晚，他会对吴道吹气。
宿主：他吹他的，我投我的。
系统：系统知道。”
赛前热身，两队球员在场上各自投篮。
史蒂芬森走到吴道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
史蒂芬森看着吴道，吴道也看着他。
史蒂芬森突然凑近，对着吴道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不是轻轻的吹，是用力地吹，像在吹一支不存在的蜡烛。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吴道没有躲，没有皱眉，没有后退。
他转过头，看着史蒂芬森，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是没刷牙吗？”
全场爆笑。
欧文笑弯了腰，史密斯笑得蹲在地上，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上扬了两毫米，瓦莱乔举着手机录像，手在抖。
史蒂芬森愣住了。
他对着詹姆斯吹过气，詹姆斯皱眉了；对着韦德吹过气，韦德推了他一把；对着杜兰特吹过气，杜兰特骂了他一句。
但吴道没有生气，没有推人，没有骂人，他只是说了一句——“你是没刷牙吗？”
史蒂芬森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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