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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
“四点。”
“太早了。”
“那我不教了。”
维金斯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叮——维金斯拜师。
系统评价：维金斯答应凌晨四点训练，不是因为他想学，是因为他不想输。
宿主：他会坚持的。
系统：系统会监督的。”
第二天凌晨四点，训练馆的灯亮了。
吴道已经在投篮了，维金斯推开门，打着哈欠。
“你几点来的？”
“四点。”
“现在几点？”
“四点零一分。”
“你迟到了。”
“只迟了一分钟。”
“一分钟也是迟到。”
吴道把球扔给他，“折返跑，十趟。”
维金斯没有废话，开始跑。
他的腿很沉，他的呼吸很喘，他的心在骂自己——为什么答应他。
但他没有停，因为吴道在看着他。
“叮——凌晨训练。
系统评价：维金斯迟到了一分钟，但他来了。
很多人连来都不来。
宿主：他会成为好球员的。
系统：系统知道。”
训练持续了一周。
每天凌晨四点，维金斯都会准时出现在训练馆。
不是他自律，是吴道会打电话叫他。
电话响三声不接，吴道就会挂掉，然后出现在他家门口。
维金斯怕的不是电话，是吴道的眼神。
那个眼神告诉他，你不来，我会失望。
他不想让吴道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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