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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
言琛不会客气的，只好奇道：“那他应该叫我什么？”
师娘？师母——啊呸！
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明明我才是年上啊啊啊啊！
他突然暴娇，眼神凶巴巴地看着自己，耳朵也红了，方程简直被他萌到窒息，挨着他说：“不然，叫师叔？天缘门传承千年还没有出过一位亲师叔呢，和掌门夫人一样，仅此一例。”
被他这么一说，普普通通的师叔也变得特别起来。
言琛点点头，“听起来很不错。”
林超越：“……”
并不想叫。
方程都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他的状态，冷冰冰查作业：“看到了吗？”
“还没……”
“用心不专，下辈子也别想看到。”
方程完全适应师父的身份了，严厉，但就是头也不回。
“……哦。”
林超越暗自咬牙，憋着一股劲想证明给方程看，但盯着自己看成斗鸡眼了，都没看出点黑皮。
一泄气，林超越脑子就活泛起来了。
他想起一件事，看着镜子里一边写字一边和言琛说笑的方程，道：“师父，拜师是不是有见面礼？师叔也要送的吧？”
“要吗？”
言琛才想起来这茬。
方掌门温柔地和掌门夫人说：“等我们结婚那天你再给他，不用想，随便糊弄一下就可以了。”
方掌门莫得感情地对便宜徒弟说：“该给的我自然会给。
倒是你——”
他终于转头给了徒弟一个正眼，“还欠我600万，别忘了转账。”
言琛：“？”
林超越震惊，“你还管我要钱？”
“一码归一码，600万发生在你拜师之前。”
方抠门特别真实地说。
林超越快气死了，这钱说什么他也不会转的。
“那我就要这东西当见面礼，行，不，行？”
他咬牙切齿地说。
方程意外，“你确定？”
“确，定。”
林超越咬重音。
“那行吧。”
方程说，“也省得我还要费那个脑子了，有这个时间，我还能多给你师叔集张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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