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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楼梯间宽敞空荡，周章关上门，转身面对着乔音。
“我那天好像在医院看到你了，你生病了吗？”
周章犹豫道，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因为吵架没来得及问。
“没有。”
周章的视线在她面上扫了扫，见她面色红润，确实不像生病的样子，微微松了口气，他没有追问那天乔音是否看到了自己。
乔音捏了捏鼻梁，看着面前眉目英挺的少年，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有话要说，可看到她的神情，那点微薄的话语也消失在了唇间。
“一年前我去你生日会的时候，在门口听到你跟他们说的话。”
周章心脏狂跳了几下，顿时僵在了原地，即便心中早有猜测，乔音的话还是验证了他最糟糕的预感。
“什么话。”
周章声音干哑开口道，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看，多陪她几次不就得手了？
--就她那样的你也看得上？！
--长得一般，声音像大妈，又胖，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男人要她。
“大概就是这样，其他的我也记不太清了，我猜大概你也记不清了，不过是闲来无事解闷的赌约，怎么劳烦您多花费心思。”
周章恍惚觉得巨大的失重感包围着自己，脸色惨白，向来高冷自矜的神色消散干净。
“其实这是个误会——”
周章艰难开口道，尾音却在乔音的眼神中越发低散。
乔音满眼讽刺，“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周章，在一起玩了三年，你不是不了解我，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入了你的法眼，我玩不过你们这群公子哥，只能躲远点，”
她顿了顿，“这件事我已经懒得深究，你好自为之。”
周章心脏下沉，他想象过乔音知道赌约之后的反应，或许会一笑置之，或许会生气，只要他低头示弱，乔音就会原谅自己，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面前的人明显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这比跟自己发火更让人无措。
乔音转身要走，周章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任何言语都显得如此浅薄贫瘠。
“你觉得对不起我吗？”
乔音盯着他问道。
周章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显然默认了。
看着神情挣扎的周章，乔音露出了今天对他的第一个笑，“对不起我就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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