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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二十出头，在北京打工的。”
江暔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找到了吗？”
“还没有。”
颜雪时回，“所以我们一直在加班。”
江暔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想着那些失踪的女孩，和她们的家人。
“你小心点。”
他回。
颜雪时回：“知道。
你早点睡。”
江暔回：“嗯。”
但他没睡。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之后的几天，颜雪时回来的次数更少了。
有时候两天才能见一面，有时候只是匆匆吃个饭就又走了。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人瘦了一圈，但每次看见江暔，还是会笑。
“没事，”
他说，“快结束了。”
江暔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颜雪时不想让他担心。
他也知道，有些事，问了也没用。
周五那天晚上，颜雪时忽然打电话过来。
“江暔，明天有空吗？”
江暔愣了一下：“有。”
“那来我们单位一趟。”
颜雪时说，“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江暔愣住了。
颜雪时从来没让他去过单位。
“怎么了？”
他问。
颜雪时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个新同事，想让你见见。”
新同事？
江暔想问，但颜雪时已经挂了电话。
第二天，他去了市局，出门前还好好扎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找了一件白衬衫穿上才出了门。
那是他第一次去颜雪时工作的地方。
大楼很新，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警服，走路很快，表情严肃。
颜雪时在大门口等他，穿着那身藏蓝色的警服，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来了？”
他笑了笑，“走，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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