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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破了之后，颜雪时请了三天假。
三天里，他什么都没做。
睡觉，吃饭，发呆，看江暔在阳台上浇花。
他不想说话，不想出门，不想见任何人。
江暔也不问他。
只是每天早上把早饭放在桌上，中午把午饭放在桌上，晚上把晚饭放在桌上。
然后坐在他旁边，看书，或者发呆。
第三天的时候，颜雪时忽然开口。
“江暔。”
江暔偏过头。
颜雪时看着他，说：“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江暔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那个案子，五个人死了。”
颜雪时说，“我抓到了凶手，但那些人已经死了。
他们不会活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些人是有罪。
但他们不该那样死。
没有人应该那样死。”
江暔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疲惫的眼睛。
“你做了你能做的事。”
他说。
颜雪时摇摇头。
“不够。”
江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颜雪时的手。
“那就做更多。”
他说，“以后还有很多案子，很多需要你的人。
你不能停在这里。”
颜雪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
“你还有我。”
江暔说。
颜雪时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在午后的阳光里，特别好看。
“嗯。”
他说，“我还有你。”
窗外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但屋里很暖，暖得让人想睡觉。
颜雪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江暔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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