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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蠢货！”
罗宾也跟着喊起来，两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谁也不肯先停下来的比赛。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军官和医生走了进来，那脚步声在地板上不紧不慢地响着。
薇洛的头很晕，那眩晕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颅腔里不断地旋转，她低着头，下巴几乎抵在胸口上，强忍着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身后传来医生打开器械盘的声音，金属器具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着，好像是刀，又好像是钳子，每一声都像是在她的太阳穴上敲了一下。
她的头越来越晕了，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在涌动，从胸口往下沉，又从小腹往上涌，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膨胀，皮肤绷得紧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上帝，她就快吐出来了。
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发热，那热度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指尖发烫，像是有火苗在那里舔舐着皮肤。
她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了，那些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只有罗宾的声音偶尔能穿透那层模糊——似乎是在嘲讽军官，还有史蒂夫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在跟谁争论什么，那些话从她耳边滑过去，一个字也抓不住，吵得她的头更疼了。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那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哈林顿，你真的太吵了。”
“哦，差点把你忘了。”
军官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一只粗粝的手掌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她的头被强行抬了起来，那力道大得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仰了一下，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罗宾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军官抓着薇洛头发的那只手上，她急了，身体往前挣了一下，却被捆绑带勒住了：“嘿，放开她，你这混蛋。”
被抓着头发的薇洛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慢慢恢复过来，那刺痛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把那些散落的碎片一点一点地拼回去。
她抬起眼，看着那个军官，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格外亮，像是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比一声急，整个基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惊醒了。
军官的脸色变了，他松开抓着薇洛头发的手，转身就往外赶，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就在他抓着她头发的那一刻，薇洛已经在指尖召唤出了那团蓝黑色的火焰，那火焰很小，小到藏在指缝之间根本看不见，却足够将困住她手腕的捆绑带烧断。
绳子无声地断开，她的手腕获得了自由。
等门一关上，薇洛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影子，抬手朝医生的方向投出一个火球。
那蓝黑色的火球在她掌心凝聚、膨胀，然后脱手而出，带着一道灼热的气流，正中医生的胸口。
医生被火球击中，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然后重重地摔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达斯汀和艾瑞卡从外面冲了进来，达斯汀手里握着一根长柄电击棒，那棒头噼噼啪啪地闪着蓝色的电弧，他冲上去，把电击棒狠狠地按在医生的身上，医生痉挛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艾瑞卡站在门口，看着薇洛掌心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整个人呆住了，嘴巴微微张着，那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像是在看什么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薇洛回头看着惊讶的艾瑞卡，对她眨了眨眼，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难得的俏皮，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I‘mnotgoodytwo-shoes，I‘mviper.”
“Hey，亨德森，我刚刚还讲到你！”
史蒂夫的声音从椅子上飘过来，那语调还带着那种药物作用下的亢奋，他嘿嘿笑着，脑袋歪向达斯汀的方向，脸上的伤和那种恍惚的笑容混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
薇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见鬼了，她刚才使用能力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那种能量在她体内流动着，像是取之不尽的，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来不及多想，伸手去拽史蒂夫和罗宾身上的捆绑带，那塑料带子勒得很紧，她索性又用火焰给它烧断。
她着急地对达斯汀说：“他们被注射了某种药物，现在不清醒，没功夫解释了，快走！”
达斯汀搀扶着斯蒂夫，那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人整个靠在他身上，沉甸甸的，他的脚步踉踉跄跄的，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薇洛搀扶着罗宾，罗宾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朵上。
艾瑞卡在前面带路，那小小的身影跑得飞快，鞋底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他们跑向一辆红色的小车，那车的车身上印着看不懂的俄文字母，车门开着，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达斯汀和薇洛把史蒂夫和罗宾塞进车厢里，薇洛坐进驾驶座，那方向盘在她手里握得紧紧的，车厢后面不停地传来他们两个人说话、争论还有大笑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煮开的粥。
艾瑞卡抓着扶手，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两个还在傻笑的人，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困惑：“他们到底怎么了！”
达斯汀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的解释：“被注射了未知药物！”
艾瑞卡又转过头来看向薇洛，那目光里的困惑更深了：“那为什么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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