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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庭购物中心正中央的钟表指针逐渐接近那个约定的时间,四个人从薇洛安排的路线出发,一路顺利抵达天台。
夜幕降临,大雨倾盆而下,那雨点密得像是有人在天上不停地往下倒水,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达斯汀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星庭的卸货区,那镜筒在雨里晃来晃去的,他不得不每隔几秒就擦一次镜片。
罗宾在一旁提醒着“注意大熊猫和考夫曼鞋店”
,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模糊。
大雨下得让人睁不开眼,密密麻麻的雨点不停地落下来,四个人每过一会儿就要擦擦满是雨水的脸,以便看清楚远处的动向。
史蒂夫问你觉得里面有什么,达斯汀说炸弹,薇洛猜是枪,罗宾猜测是化学武器。
达斯汀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声音压得很低:“不管是什么,他们已经全副武装了。”
靠近仓库的那个人用一张卡刷开了仓库的门,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盒子,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史蒂夫伸手想拿达斯汀手里的望远镜,可是达斯汀不想松手,两个人争抢起来,那望远镜在他们之间晃来晃去的。
薇洛低声制止他们:“嘿!
你们两个!”
话音刚落,望远镜从他们手里滑出去,重重地砸了一下天台边的钢筋。
卸货区的守卫们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脑袋齐刷刷地朝这边转过来,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四个人赶紧躺下躲起来,身体紧紧地贴着湿冷的水泥地面,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那声音大得他们自己都觉得对方一定能听见。
四个人因突然的惊吓而大口呼吸着,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雨水冰凉的味道。
薇洛率先冷静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走!
我们得走了!”
他们猫着腰,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从天台的另一侧走了出去。
关上天台的门,那扇铁门在他们身后合上,把暴雨和危险都关在了外面。
他们快步走着,走廊里的应急灯在头顶亮着惨白的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罗宾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我们找到你的苏联人了。”
薇洛撇去脸上的雨水,那雨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明天我们继续在冰淇淋店集合?”
“当然了!”
达斯汀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孩子式的兴奋,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明天!
准时集合!”
四个人在商场门口各自分开,雨已经小了一些,细密地落在他们的肩上和头发上。
薇洛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细的水花,雨丝迎面扑来,凉凉的,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那几行密码、仓库里的盒子、苏联人的守卫,还有罗宾在雨中回过头来看她的那个眼神,所有的东西搅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到家的时候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她把自行车推进车棚,抖了抖头发上的水珠,推门进去,乔伊斯从客厅探出头来问她怎么淋成这样,她笑了笑说没事,和朋友在外面待久了。
第二天,薇洛从托特包里翻出一瓶水、一袋果汁还有一个早上出门前顺手塞进去的三明治,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包底,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太阳已经出来了,昨夜的雨把天空洗得干干净净,蓝得像是被人重新刷过一遍油漆。
她到星庭的时候还早,商场刚开门不久,走廊里只有零星的几个顾客。
她停好自行车,边吃三明治边往冰淇淋店走,面包里夹着火腿和生菜,咬一口,沙拉酱的酸甜在嘴里化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史蒂夫和罗宾已经坐在那里了,两个人都靠在椅背上,达斯汀没有坐着,他在后厨里来回走着,脚步急促而焦虑。
“钥匙卡可以开门,不幸的是,拿钥匙卡的苏联人还拿了枪。
不管房间里是什么,不管盒子里是什么,他们很不希望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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