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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回想之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然后对乔伊斯说：“没错，就是这个。
前两天我看到了，刚才我触碰到威尔，我也看到了。”
那声音平静而确定，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乔伊斯的表情严肃而坚定，那目光在威尔和薇洛之间来回移动着，她说：“没有秘密，好吗？从现在开始，这样我才能帮你，威尔。
你和我们说，你今天在操场上看到的，也是这个吗？”
威尔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那恐惧让他的脸变得苍白而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被撕裂了。
他点点头，那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声音颤抖着说：“是的。”
乔伊斯问：“他是什么。”
威尔快哭了，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我不知道，似乎更像是一种感觉。”
乔伊斯接着问，那它想要什么。
威尔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恐惧让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他的声音逐渐崩溃，像是堤坝终于承受不住洪水的冲击：“它来追我，我努力了，我想赶走它，但是它抓住我了！
我觉得它无处不在！
！
我还能感觉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绝望和愤怒，“我只想这一切都结束！”
乔伊斯伸手抱住了威尔，那拥抱紧得像是要把他从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那里抢回来。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那节奏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安慰着他，对他保证她不会再让威尔遭遇任何不测了，不管威尔是怎么回事，都会把问题解决。
薇洛把手放在威尔肩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去，她说：“没错，还有我呢，不要害怕。”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的，是的。
还有薇洛。”
乔伊斯再次将威尔搂在怀里，手抚摸着他的头，那动作温柔而慈爱，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他包裹起来。
薇洛起身去厨房做晚饭，而乔伊斯一直陪伴着威尔，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靠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吃完晚饭，薇洛说她要去练习一下自己的能力，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出去散个步”
。
乔伊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薇洛反复保证了几句，就出了门。
屋外不远的空地上，秋夜的风吹过，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薇洛拿了一些空的饮料瓶放在远处，排成一排，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站定，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停留了片刻，然后伸手召唤出火焰。
可那火焰刚刚在掌心腾起，脑子里却一直反复浮现罗宾推开她的那个画面——那只手抵在她肩膀上的力度，那声低低的“不”
，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
还有她们一起出去看电影时在黑暗中不经意碰到的手臂、在奶昔店里偷偷看向对方的目光、在铁路轨道上并肩走过的那些下午，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涌上来，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一部停不下来的电影。
她收回火焰，那蓝黑色的光芒在掌心熄灭了。
她闭上眼平复心情，那眼皮紧紧地合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就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个美好却终究会醒来的梦，醒了就醒了，不要再回头看了。
她睁开眼睛，那目光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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