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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盖茨和月读没有离开学校。
他们躲在教学楼一楼的拐角处，看着通往教师办公室的走廊。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等了很久，很久。
盖茨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
“他不会走了吧？”
月读小声问。
盖茨正要说话，突然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
斯沃鲁兹。
他提着公文包，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衬衫，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盖茨和月读屏住呼吸，看着他走近。
他从他们躲藏的拐角处走过，没有回头。
但就在他经过的一瞬间，他的脚步顿了顿。
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盖茨和月读对视一眼。
“他发现了？”
月读问。
盖茨摇头：“不知道。”
他们等了一会儿，然后悄悄跟上去。
斯沃鲁兹走出教学楼，穿过操场，走向校门口。
一路上，他没有回头，没有停留，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的老师没有区别。
但盖茨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感觉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真的。
他们跟着他走过了两条街，看着他走进一栋普通的公寓楼。
“他就住这儿？”
月读问。
盖茨看着那栋楼，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继续。”
他说。
远处，公寓楼的某一层。
斯沃鲁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上扬。
“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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