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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然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但他们能做什么？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走过。
乌尔。
他看都没有看斯沃鲁兹一眼，径直朝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很轻，像是走在云上。
斯沃鲁兹的拖把刚好拖到他脚边。
他侧身让了让，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多看一眼。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斯沃鲁兹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乌尔感觉到了。
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心跳，快了那么一拍。
他知道斯沃鲁兹在看他。
他也知道斯沃鲁兹为什么看他。
因为重置世界前，他也是这样被看着的。
那时他还以为那是慈爱，是关心，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现在他知道了，那只是猎人在观察猎物。
乌尔走上楼梯，转角处，他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斯沃鲁兹的背影。
那个穿着西装、弯着腰拖地的背影。
那么普通，那么无害，和任何一个老师没有区别。
但乌尔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个人，是时劫者首领。
是制造异类骑士的幕后黑手。
是篡改妹妹记忆、流放亲人的时间王族后裔。
是把他和奥拉当工具、用完就扔的冷血动物。
也是他曾经信任过的人。
乌尔想起刚成为时劫者的时候。
斯沃鲁兹找到他和奥拉，用那样温和的笑容说：“你们很有潜力，跟着我吧。”
他和奥拉对视一眼，然后点头。
那时候的他，是真心相信斯沃鲁兹的。
相信他在创造更好的世界，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他是值得追随的人。
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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