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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太大’？”
她好奇追问，“百事斋那般，算么？”
萧若风面不改色，答得干脆：“不算。”
纪舒心下明了，如今看来，“天下第一”
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之后数日，果真不见李先生踪影，仿佛在入门那日被几个弟子糗到了不敢露面一样。
真如萧若风所言，是“自行参悟”
的风格。
但纪舒本身就不是为了拜师而来，如此轻松，她乐得自在。
说起来，几位师兄最近这段时间对自己都颇为照顾，纪舒躺在摇椅上想着，要不，送个礼物给他们？
***
三日后，纪舒备好了几份见面礼，邀几位师兄至一处临水小亭处。
“小师妹还给我们备了礼？”
听到纪舒的话，几人颇感意外，他们师门向来不拘这些虚礼。
“小师妹太客气了。”
洛轩斟酌着开口，“我们师兄弟之间，其实不必……”
话音未落，纪舒已打开第一个锦盒。
一支莹白如玉的长笛静卧其中，笛身泛着隐隐流光。
只一眼，便攫住了洛轩全部心神。
“此笛名为‘流光’，六师兄可喜欢？”
洛轩指尖拂过那精妙的竹叶纹，眼中光彩大盛。
这笛子，简直像是照着他心意雕出来的，优雅，极致的优雅。
“笛身镌刻了阵法。”
纪舒补充道，“若奏乐，可引人入胜，凝神静心；若作为兵刃，亦能扰敌心魄，妙用颇多。”
洛轩握着“流光”
，喉头微动，艰难道：“师妹……实在太破费了。”
“六师兄喜欢便好。”
纪舒眉眼弯弯。
接下来，纪舒又取出几件物品，安神佩可助宁心静气；双环玉珏，一主‘幻’，一主‘守’。
若遇险境，‘守’珏可激发护身阵法。
分别赠送给顾剑门与柳月，也许是洛轩收下礼物打了个样，他们也都收下礼物。
顾剑门拱手笑道：“多谢师妹！
日后若来西南道，师兄定带你畅游一番！”
柳月亦深吸一口气，他郑重收下：“多谢小师妹厚赠。”
他该想想如何给小师妹回礼了，此等宝物小师妹都能拿出来，想来对他们几位师兄极为看重。
见纪舒接连拿出三件宝物，件件非凡，雷梦杀看她的眼神已彻底变了，小师妹这家底，怕是深不可测啊！
纪舒还未停手，她转向沉默寡言的墨晓黑，取出一块乌沉中透着星点银芒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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