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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凡这孩子，近来是愈发殷勤了。
具体表现在，纪舒手才抬起，一杯温度恰好的热茶便已递到眼前；但凡她坐下，面前的桌椅定然纤尘不染；她爱吃的零嘴小吃，总会及时出现在最顺手的位置……
纪舒慢条斯理地吃着一根牛肉干，瞥了一眼身旁忙前忙后的叶小凡，终于开口：“说吧，最近这么勤快，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叶小凡立刻点头如捣蒜：“姐姐，我想尽快学习武功！
前几天吴先生处理那头牛的手法，实在太厉害了！”
纪舒闻言，爽快应下：“行啊。”
随即朝一旁静立的吴叔扬了扬下巴，“那就从打基础开始安排吧。”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叶小凡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涌上欢喜。
看着纪舒含笑的脸，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纪舒看穿他的扭捏，又咬了一口肉干，嘴里含含糊糊：“我看好你，现在这些便是我对你的‘投资’。”
既然主动开了口，那接下来……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她也很好奇，这孩子的极限在哪里。
叶小凡后来心想，或许纪舒就像那些传说中喜好投资武道苗子的富商一样？他们付出金银，被选中的人则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日后那些好苗子以忠诚或承诺回报。
看起来各取所需，倒也是一条出路。
***
为了让叶小凡训练，纪舒索性就在这个小镇上赁下了一个带宽敞院落的宅子。
随后，叶小凡便开启了一段……日后绝不愿轻易回想的时光。
卯时起，子时歇。
天蒙蒙亮，他便被吴叔拎起来，先绕着这边境小镇跑上一圈。
等习惯后，便加负重——从五斤、八斤，到十斤，奔跑的时间从最初的一个时辰，渐渐压缩到半个时辰，而后更快。
吴叔总是沉默却又精准地跟在后面，步伐不紧不慢，可若叶小凡速度稍缓，破空声便会精准地落在身侧的地面上，惊起尘土。
“今天天气真不错。”
纪舒捧着热茶，远远瞧着，发出如此感叹。
晨跑归来后，喘息稍定，便是半个时辰的马步桩功，锤炼下盘。
待吃完早饭后，则是基础拳法的反复捶打、闪避训练与抗击打练习。
“习武先打基础。”
吴叔言简意赅，“反应、耐力、筋骨，缺一不可。”
如此高强度的操练，寻常孩子早该垮了。
但每日入夜，一桶热气蒸腾、药香浓郁的药浴就如约等着叶小凡，这是纪舒准备的。
药力透骨滋养筋脉，强化骨骼韧性，每次泡完之后，虽然浑身酸痛，但精神却异常清明，仿佛蓄满了力气。
可以再去跑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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