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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被晁芃这样直直地盯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涩意。
“之前受的伤……吓到你了？”
他问道。
“没有。”
晁芃赶紧摇头，“只是觉得，你过得似乎比我们还要辛苦，你叫什么名字？”
“牧潜，牧羊的牧，下潜的潜。”
那时候的晁寂还不是什么掌权者，也不过是个带着弟弟在夹缝里求生的半大少年。
他自己也没吃饱过几顿，却还是把牧潜背了回去，留在了身边。
自此，晁寂身边多了个同龄的伙伴。
三人相依为命，举步维艰，直到后来一点点变好，再到晁寂现在的位置。
也是自那以后，牧潜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晁寂身边，直到三人略带青涩眉眼在岁月中逐渐长开，晁寂坐上了总首领的位置，他也自然成为了晁寂最信任的亲信。
他不爱说话，沉默寡言。
但每当晁寂需要他时，牧潜总会二话不说地出现在他面前，不问缘由，也不计代价。
牧潜没再给那只妖继续叫嚣下去的机会，一脚踩在他的胳膊上，那妖的声音戛然而止，尾音被截断成一声闷哼，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一下。
牧潜没有把脚收回来，保持着那个姿势:“回答我的问题，是谁让你们在今天动手的？”
谁知这只出头鸟居然意外地倔强，任凭牧潜怎么用力怎么威逼，愣是咬牙一声不吭。
“你不说，有两种可能。”
牧潜将自己的猜测徐徐道出，“第一种，你不知道谁安排的。
你只是被推出来的人，把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让别人有时间从侧面离开。
第二种，你知道是谁安排的，但你觉得不说比说更安全，因为说了之后你会比现在更危险”
。
“但是没关系，我们会查清楚的。”
牧潜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刀身折射的寒光飚出一线冷白光弧，“带着你的怨毒离开这个世界吧。”
……
“审出什么来了？”
晁寂经过牧潜身边，便问道。
牧潜擦匕首的动作停了停:“他们不肯交代。”
晁寂啧了一声，略微低下头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晁寂叹道，“好像一切都在阻挡着我找到小芃。”
“我始终认为小芃还活着，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
“会回来的。”
牧潜轻声说。
……
半个月过去，驻地的生活按部就班，一切无异，训练，探测，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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