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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上是个浪漫意大利人的里包恩慢条斯理地开口，问向眼前这位风格严谨得近乎古板的法国超越者：
“说起来，你那位搭档也能算得上是我的后辈。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对于这对搭档，冷酷如他想到都要唏嘘几分。
当年他还是个自由杀手时，曾在战场上见过对这法兰西的超越者搭档，甚至与他们交过手。
不过鉴于意大利有彭格列的庇护没有被战争波及，两边的对战最终不了了之。
通灵者那种能够改变物理规则隔绝所有攻击的空间系异能，再配上暗杀王那堪称人形天灾的攻击力，使他们在战场上几乎百战百胜。
那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像天生的灵魂伴侣一般。
就连当时以敌人身份旁观的他都看得出来，那绝不是什么普通搭档关系。
他就没见过哪对法国人这种程度了还不上床的！
不过在战场上历练了一段并不算长的时间后，他们似乎被调去了情报部门，再也没有回到前线。
当年的保罗·魏尔伦还显得有些青涩，但那一手对重力的出神入化的应用已经让人防不胜防。
更别说如今在欧洲闯荡了整整八年的他了。
不过就里包恩的判断来看，真正主导那对组合的人，其实是眼前这位传言中已故八年的年轻人。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在通灵者的死讯传开后，暗杀王就再也没回过法兰西，公然叛逃在欧洲四处撒野。
这不就是因为通灵者才是能够束住他缰绳的人吗？
多数人只关注于超越者之间的八卦绯闻，把这当作是他们有私情的佐证，津津乐道于他们的情感纠葛。
里包恩却不这么看。
他相信那两人之间确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也见过魏尔伦本人，听说过他早年的履历。
要让战时的法兰西异能特战总局放下偏见，信任一个曾经是牧神麾下兵器的魏尔伦，他更倾向于认为作为搭档的阿蒂尔·兰波，拥有能够完全克制魏尔伦的能力。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问出方才那句话。
像保罗·魏尔伦这种级别的超越者，如果就这么死掉，实在太可惜了。
若有可能的话，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将魏尔伦争取过来。
他们彭格列就完全不歧视非人类，也不歧视杀手，更注重成员的自由与个性。
挂个门外顾问的名头，魏尔伦可以一年只上几天班，没有任何人会去管他。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而且，也是时候给那个没出息的弟子加点强度了，能攻略保罗·魏尔伦这种难度的大空才算得上是包容一切的大空。
“我替保罗多谢前辈的关心。”
兰波含蓄地笑了笑，“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他委婉却态度明确地拒绝了这位无良前辈想吃瓜，顺便趁火打劫的企图，在称呼上特意与魏尔伦保持一致，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被叫了前辈的里包恩只好遗憾作罢。
试探一下不亏，若是死缠烂打反倒与通灵者结下不必要的梁子，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惜阿纲没有这个运气了。
这位斯巴达教师很遗憾，错过这个机会，自家弟子恐怕再也遇不到如此地狱难度的试炼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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