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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听出来了，她就更不愿意藏下去。
“那可能是因为蒋先生做贼心虚。
我没这个意思。”
顶多就是觉得他的恶趣味很幼稚而已。
年龄也不小了，还这么无聊。
后面更过分的一句她是在心里悄悄补的，虽然气愤，但冯蔓仪对该说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
毕竟这人好像挺介意年龄这件事。
蒋良骥嗓音平直，“哦。
是我小人心度君子腹。”
冯蔓仪扳回一城，忍着笑，“蒋先生在国外这么多年，语文还挺好的。”
说话再怎么装的无辜，话里的调侃显而易见。
蒋良骥抽空看了眼小姑娘笑的生动顽皮又得强压下来的模样，罕见愣了下。
良久，这才有些稍显笨拙的搭了一句，“冯小姐真是很会取笑蒋某。”
蒋良骥擅长化解工作场合里的明枪暗箭，却不太擅长应对小辈们的揶揄，多数面对这种情况，是要故意板起脸来一句没大没小的。
他不想对冯蔓仪摆出什么长辈做派，不然下一次小姑娘的罪名可就不只是板正严肃，还得加一项开不起玩笑的老古板。
冯蔓仪轻咳一下，自知过了的转移话题。
“没有。
你误会我了。
对了蒋先生，你在哪里留学啊，那里是什么样的？”
“德国。
德国建筑的风格庄重肃穆，和国内有很大的不同，只不过没几天放晴的时候，加上大多德国人都比较淡漠。
嗳，待得时间一长，人就难免比较严肃啊。”
蒋良骥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往旁睇一眼。
谁料身边小姑娘听得一脸认真好奇，十分向往，眼里那点求知若渴的光让他产生些在讲座的错觉。
蒋良骥咳一声，接着没说完的话讲，“当然这种氛围也跟它国家的规则制度比较僵化有点关系，所以这种教育环境就会更适合钻研，搞学术，能让人静下来。”
冯蔓仪说，“这样待几年岂不是太无聊啦。”
蒋良骥笑笑，为了弥补刚才的不正经，于是又挑拣了几件有趣的事娓娓道来。
末了，他提议，“如果想经历一些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或者社会环境，可以考虑在校期间争取交换名额或者毕业到喜欢的国家读研。”
蒋良骥作为一路这么走过来的人是非常支持趁着年轻抓紧一切时间与机遇多经历，多学习的。
可惜家里的小一辈们钱和名望来的唾手可得，反而对这些东西不太看重，整天只知道无病呻吟，扭捏作态。
冯蔓仪摇头，“还是不了。
等毕业我就回泊市。”
“为什么回泊市？”
“我外婆在泊市。
我成绩不是特别优异，人生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守着我外婆。
泊市是我的故乡，大人都讲落叶归根，我来嵊港的时候就知道我这片叶子注定就是要飘回故乡的。”
蒋良骥并不这么觉得，“你在嵊大读书，成绩怎么说也在省排名前100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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