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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赤焰皇宫。
蒂芬妮皇后遣散左右,独坐凤寝宫中。
紫发披散,身着素白丧服,指尖轻抚心口,感知着体内双生鸾的搏动。
“来人。”
她声音微哑,“传凯尔将军入宫……到先帝御书房觐见。”
宫女垂首退下。
皇后起身,缓步走向那座曾属于皇帝的金銮殿。
殿内烛火昏暗,皇座高踞于台阶之上,象征着赤焰帝国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是皇帝曾坐过的位置。
那是她曾并肩而立的位置。
那是……她即将亵渎的位置。
“陛下……”
皇后轻声低语,紫眸中含着泪水,“臣妾……不孝。”
凯尔踏入金銮殿时,赤金瞳孔骤然收缩。
蒂芬妮皇后立于皇座之前,素白丧服已褪去外层,只余一层薄纱亵衣。
紫发垂落至腰际,遮住了半边胸脯。
她紫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看向凯尔时,指尖微微颤抖。
“陛下……”
凯尔单膝跪地,“此举……不合礼制……”
“礼制?”
蒂芬妮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苦涩,“皇帝已逝,本宫……还有什么礼制可守?”
她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凯尔身前,指尖轻抚他心口的九翼烙印。
“地宫那日……你唤我……芬妮。”
凯尔浑身一颤。
“本宫……不后悔。”
皇后紫眸中带着决绝,“皇帝已逝,帝国动荡,本宫……需要你的守护。”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而本宫……也想守护你。”
凯尔赤金瞳孔中星火翻涌:“陛下……末将……”
“不必多言。”
蒂芬妮打断他,紫眸中泪光闪烁,“本宫已知晓……你与伊莉安娜王后,与艾莉亚公主,与伊莎贝拉妹妹……”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凯尔的腰带。
“本宫……只想确认……”
腰带解开,凯尔的身躯显露出来。
那滚烫的坚硬弹跳而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蒂芬妮紫眸低垂,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存在,喉间溢出细微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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