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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
她说，“我是为你好。”
姜挽摇摇头。
“不是。”
姜挽说，“你是为你自己。”
李小姐愣住了。
姜挽看着她。
“你喜欢我，”
姜挽说，“我知道。
但这不是你伤害她的理由。”
她的声音在抖。
“她是我爱的人。”
姜挽说，“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
李小姐的眼泪也流下来。
“可是她……”
她开口。
姜挽打断她。
“没有可是。”
姜挽说，“她受伤了，所以才躲。
她怕我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
她每天给我送花，每天写卡片，是因为她爱我。”
李小姐没说话。
姜挽看着她。
“你以后，”
姜挽说，“别来找我了。”
她转身，走出咖啡厅。
外面阳光很亮。
姜挽站在街边，四处看着。
人来人往。
没有那个撑着拐杖的身影。
她往前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来。
不知道往哪边跑。
她站在街头，眼泪一直流。
晚上七点，中环某公寓。
蒋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是秦安岚的消息：
「炖了安神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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