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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李小姐看着她。
“姜小姐，”
她开口，“我有件事想问你。”
姜挽等着她说下去。
李小姐犹豫了一下。
“你上次说，”
她问，“你有女朋友？”
姜挽点点头。
“嗯。”
她说。
李小姐看着她。
“那你们，”
她问，“在一起多久了？”
姜挽想了想。
“两年多。”
她说。
李小姐点点头。
“两年多，”
她说，“挺久的。”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也有过一段，”
她说，“四年。”
姜挽看着她。
李小姐笑了笑。
“分了。”
她说，“一年多了。”
姜挽没说话。
李小姐继续说。
“在一起的时候，”
她说，“什么都想着她，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记得，她生病了，我照顾她，她心情不好，我陪着她，四年，从来没让她操心过。”
她低下头。
“后来她跟别人走了。”
她说。
姜挽的手，在桌下，握紧了。
李小姐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我现在想通了，”
她说，“一个人挺好。
不用对谁好，也不用怕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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