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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看着她。
“她最放不下的，”
姜挽说，“是你。”
宋皖余点点头。
“我知道。”
她说。
姜挽把她拉进怀里。
宋皖余靠着她。
“宋医生。”
姜挽轻轻叫她的名字。
“嗯？”
“以后，”
姜挽说，“我陪着你。”
宋皖余看着她。
姜挽也看着她。
“不管发生什么，”
姜挽说，“我都在这儿。”
宋皖余看着她，眼眶红了。
她吻她。
姜挽回应她。
轻轻的，柔柔的。
吻了一会儿，宋皖余放开她。
“姜挽。”
她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她说。
姜挽摇摇头。
“不用谢。”
她说。
窗外的街很安静。
她们抱着，很久。
第六天早上，元朗。
宋皖余回到父母家。
她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电视开着，声音很大。
但他没看进去。
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阿余？”
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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