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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李毅的脸上。
“你……”
一个清冷的、如同玉石相击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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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音。
虽然依旧冰冷，但却多了一丝属于“生灵”
的质感。
李毅心中一动，平静地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零的红宝石眼眸，闪烁了一下。
那里面，似乎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在飞速闪过。
宗门大阵的崩塌，响彻云霄的呓语，同门师兄弟一个个倒下，化为扭曲的怪物……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间炼器室内。
“不能……不能让你也出去……你太美了……它的眼睛，就像最纯净的红宝石……”
零的眼眸，光芒微微黯淡了一瞬。
“师尊……陨落了。”
她轻声说道。
师尊？
李毅立刻明白，她口中的师尊，便是那本日志的作者，创造了她的那位玄天宗器殿炼器师。
“你继承了师尊的遗志。”
零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李毅。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玄天宗烙印。”
“玄天宗，还没有断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缓缓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李毅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再是程序，而是……礼节。
“玄天宗最后的作品，编号‘零’。”
“愿为您护道。”
“直至，这世间污秽，被尽数荡涤；直至，玄天之名，重耀东域。”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从零的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再是单纯的幽蓝色净化灵力。
而是夹杂着一股锋锐、霸道、仿佛能斩断一切规则的恐怖波动！
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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