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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个砚如舟，我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了。”
杜兰特审判长手隔空指着全息屏幕，上面正是“砚如舟”
为第一军设计的军舰外观全息模拟展示。
老杜兰特坐在主位，那双苍老到都泛着浑浊的眼睛，虚虚望着。
“呵。”
忽然，一声轻笑，是老杜兰特笑了。
“查？”
“你想怎么查他？”
老杜兰特反问杜兰特审判长。
“在星际艺术协会资料库里查！”
杜兰特审判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老杜兰特嘴角泛着笑，“你觉得，你在星际艺术协会的资料库里，可以查出他来？”
“他那技术，肯定是星际艺术协会的会员！”
杜兰特审判长语气肯定。
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但“砚如舟”
的水平，进星际艺术协会，绰绰有余。
“技术好，水平高，就一定会进星际艺术协会吗？”
老杜兰特再次反问。
“当……”
杜兰特审判长刚要点头，可话才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
他瞳孔一缩，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要点下去的头，愣是停住了。
老杜兰特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你是许久没和那些人接触，怕是忘了。”
杜兰特审判长扯了扯嘴角，讪讪一笑，打着哈哈，
“这些都是老二现在在管，既然交给他了，我就不好插手了。”
杜兰特审判长连忙转移话题，
“爸，你是怀疑……砚如舟是那里出去的？”
“那我们要查他，不更容易吗？”
“他可是霍慎的人，资料应该早就被保护的很好，你想查他，呵。”
老杜兰特语气慢悠悠。
“我只是没想到，霍慎会走这么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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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全军惦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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